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了。
她看向起落的龙凤帷幔,想到昨夜花烛底下,李承瑛对她说,可以叫他“仲桓”,那是他的字——李承瑛对她说,不用管“妈妈”。
若他和圣夫人,当真只是男女情缘,肉体上的迷恋,也就罢了。假以时日,柔嘉难道还会比不过她么?
可是偏偏,无关肉体,无关风月。柔嘉又怎么可能复制她当年陪李承瑛走过的艰难岁月?她永远也比不过,以后圣夫人走了,离开了,她就更加比不过了。
朱岳的一次颜面,要她半生的凄苦来还。
可她不得不做。
阿燕替她挽起头发,她想起母亲在月下跳舞,对她说,可是你似乎并不开心,真真。对不起呀。
她得为了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