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药喝了。”
周秋梨摇头:“你不让我管家我就不喝药,就让我死了吧,也不用出门面对下人嘲笑的嘴脸。”
“哪个下人敢嘲笑主子?你说出来,发卖出去。”
周秋梨看他还是不答应,气的转身背对着他躺下。
“先把药喝了再睡。”
“不喝不喝!不答应就不喝。”
然后就听到顾章走出去的脚步声。
周秋梨气的复又坐起,靠着床头默默流泪自怨自艾:只怕他真是要休我了,若是自己能有个儿子做依靠,顾章还能这样不给自己脸面?
泪眼朦胧间看到顾章端着一碗药重新走回来了,原来他出去让人把药重新去温了温。
周秋梨又惊又喜,这次不拿乔了,乖乖的喝完了药。
顾章等她喝完才道:“既然你要管家,那就管吧。我安排杏花桃花替你看帐册,你尽量少操心。”
他终于答应自己管家了!
周秋梨开心极了,靠过来羞涩的说:“天色不早,我伺候大爷洗漱吧?”
顾章立刻懂她伺候的意思,心中十分难堪,她才刚看完大夫,还是个病人,他怎么对病人下的去手?
除了刚成亲时,对妻子有探索的好奇,后来知道是怎么回事,而且妻子不能承欢,他基本过的是禁欲的日子。
都是周秋梨先释放出要的念头,然后他再按照她身体的承受度给他。
当然也不是回回都能给,不能给的夜晚就得抱着哄半夜都哄不好。
比如现在,他。毫无感觉。怎么给?
连忙把她又扶回床上:“刚刚大夫就交代要好好养几天,你别乱动,这样,我赶紧去把帐册什么的给你拿过来。”
几乎是落荒而逃。
周秋梨沉浸在他的体贴里,目送他离开,喜滋滋的等着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