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不禁骂道,不开眼的猢狲,哪里有你小大姐。于是问舅爷,这话从哪来的?
舅爷道,贼乞丐胡言乱语,姑娘休理会他。
拜别了舅爷,我两个于是一道原路回去。月娘不在,铺子里的伙计来请兰哥儿到前面吃酒,宝珠打发我吃了饭,闷闷回房歇息。
掌灯时分月娘来家,问我今日学了什么、可得趣,我将今日事如此这般说了一遍,月娘从袖中取出一方包起来的手帕,让我打开来看,是一支石榴头宝石簪子,红艳艳的,我看了心里喜欢,早把先头不快抛开。
长安送来热水,放下床帐,待长安一退下,我便搂住月娘脖子,腿叠腿身贴身,向她道,月娘这般疼我,怎不亲自教儿,何苦倒教儿受那外人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