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一股子奇怪劲儿,让徐悦婷有些害怕,卫生间的门被她敲得脆生生的响。
沉陷于情欲之中的薄禾,有些紧张,小腹不自觉的收紧,睁大了半眯着的眼睛,眼底的欲求袒露无余。
男根被忽然夹紧,身下的女人,眼神赤裸且勾人,像极了聊斋中魅惑的狐狸精。
宋言的大屌又胀了几分,把薄禾的内壁彻底撑开,褶皱的软肉被抚平,严丝合缝的贴合着鸡巴,被炙热的鸡巴烫得又酥又爽。
薄禾的身体敏感的哆嗦了一下,男人敏锐的感觉到了,生怕她再叫出声,立即用手捂住她的嘴巴。
薄禾暗含抗议的意味,伸出丁香小舌,舔弄着男人的手心。
那湿软的触感,烫得男人心底的欲望?一下子腾升起来?雄腰顺势一沉,粗长的鸡巴入得更深了些。
薄禾被肏得一慌神,一时忘了挑逗,但骚逼里的软肉却把男根裹得更紧了。
宋言趁机梗着脖子,把粗喘压在喉咙底,故作平静的回复徐悦婷。
“没有听到,你要是一个人在外面害怕可以先回去。”
“不了,我还是接着整理文案等你好了,可能是我听错了。”
徐悦婷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宋言才松开了捂住薄禾嘴巴的手。
“亲爱的老师,你老婆在门外但心你,而你却在里面狠狠肏自己的学生,是不是很爽?”
薄禾的声线轻佻又放荡,腰肢还得意的扭动起来。
冲破师生关系的禁忌感,掺合着徐悦婷还在门外的背德感,被薄禾一语点开。
宋言不仅没有收敛,还大力的捏了一下薄禾的乳肉,埋在她体内的龟头,更是兴奋的分泌出了一点点,乳白色的液体。
徐悦婷刚才的话,始终还是在宋言心里留下了痕迹。这样后入的姿势,声响似乎有些大了。
“唔……老、老师,再深一点!唔嗯!骚逼的里面好痒!”
快感的层层叠加,让薄禾的胃口越发大了起来。
男人收回一直蹂躏着骚核的手,拍了拍薄禾的翘臀,激起一层波纹,白花花的让人挪不开眼。
“白虎果真名不虚传,现在还把老子的大鸡巴夹得这么紧!”
话音刚落,男人便一手圈住她的细腰,一手圈住她的胸前。
白衬衫下肌肉顿现,白皙腰肢上起了一圈红痕,肥嫩的乳肉被压成了圆饼。
忽然,薄禾被整个抱起,双膝离开了,那满是粘稠液体的马桶盖。
安全感仿佛随着依仗物的离去,而瞬间消散,使得她虚软的小手,在空中无助的挥舞。
不过瞬间,宋言便换了个体位。
窄小的卫生间里,男人衣冠楚楚的坐在马桶盖上,脊背挺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