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考试更是如此,蒋诚在班级里当够了第一名,偶尔名次落后几位,卢文霜连电视都不让他看。
蒋诚看着蒋青没心没肺地在沙发上蹦来蹦去,彻底傻了眼,委屈地嘟囔着:“妈妈,蒋青才62分,刚刚及格。”
卢文霜温柔地将电视遥控器塞到蒋青手里:“你妹妹考得很好,上次小考才56分,这次都及格了,是很大的进步。”
卢文霜温柔妈妈的人设维持到蒋青上高中便维持不下去了。
蒋青进了高中,成绩一落千丈,一下从班里的二十几名掉到倒数前五,语数外三门主科轮番地挂红灯。
蒋青的班主任让卢文霜到学校谈话。卢文霜与班主任一聊才知,蒋青居然在外校交了个男朋友,班上好多同学看见蒋青放学被一辆摩托车接走,身体贴上去紧紧地搂住男生的腰。
蒋青的男朋友据说是个眉清目秀的小混混,长着一副小白脸的样,嘴里说出的话三句不离对方父母和各种生殖器官。
气得卢文霜回家就要找扫帚执行家法,结果被蒋振国大臂一拦,救下了蒋青的小命。
那年家里气氛闹得很僵,蒋诚大学暑假放假回家,回到家就看见蒋青与卢文霜在客厅两头端坐,泾渭分明。
他在家不敢随便站队,私底下找了蒋青出去了解情况。兄妹两个在家门口的麦当劳碰面,鬼祟地像两个地下党在接头。
蒋诚问:“你跟妈到底怎么了?”
蒋青说:“没事。就是老董向她告状了呗,说我早恋。”
老董是蒋青的班主任,五十多岁的大龄离异妇女,一肚子更年期的怨气没处宣泄,专门在学生里面抓他们的小辫。
蒋诚:“你真的谈恋爱了啊?”
蒋青点头。
蒋诚:“谈了也没什么,注意安全,保护好自己。”
蒋青笑了:“这么有经验,你跟珊珊姐做了啊?”
蒋诚伸手过去掐她的脸。蒋青一个劲地往后缩,退到实在没办法再退,嘴巴张开,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冲上去咬蒋诚的手指。
蒋诚吓了一跳,赶紧把手从蒋青嘴边移开。
他心有余博地抚着还在噗噗乱跳的心脏:“我有时候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蒋青直勾勾地盯着蒋诚的手指,有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卢文霜有次在蒋青面前说漏了嘴。她听邻居说O型血的小孩学习好,回家便跟蒋青说了,还大大地笑话了蒋青一番。
蒋青问:“妈你什么血型?”
卢文霜:“B型。”
蒋青:“爸呢?”
“A型。”
“我看你们两个的学习也没好到哪里去啊?”
蒋青是过后才琢磨出不对劲的。邻居们都在传蒋家的儿子是文曲星转世,女儿就马马虎虎了,顶多算文曲星边上的那颗廉贞星,长相漂亮,一看就招惹桃花。
但这年头即使是廉贞星都知道,A型血和B型血的父母生不出O型血的女儿。
卢文霜没解释多久便向蒋青坦了白,她跟蒋振国一起,领着蒋青到顾氏夫妻的坟前,对着墓碑叩头拜了三拜。
蒋青哭不大出来,她看见遗照上两个笑得神采飞扬的男女,就像在看两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从墓地出来以后,蒋青给蒋诚打了通电话,电话里蒋诚一直在追问她,你为什么哭?
蒋青说不清楚话,只是哭。
蒋诚的电话讲了两小时才结束,蒋青抱着手机死活不肯挂,两只眼睛哭得稀里哗啦。
挂了没多久,蒋青又给她小混混男朋友打去,这次一接通蒋青立刻对男朋友说,我们分手吧。
她的男朋友不愧是深诣了中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