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自然少了,生意也就大不如前了。
不过老话说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也正是此理,阮家仍是小县城里数一数二的大户。可惜的是阮大当家早逝,只得把这么大份的家业交于么女阮娇娇。这样一来就出了问题,阮娇娇虽从小聪颖慧明,善经营管理,可她毕竟是个女子。
其实原本阮娇娇之上有个哥哥,身子一直不好,后来就一病不起了,走得时候也没留下一儿半女,却让陈淑华为他守了一辈子的活寡。
这样一来,阮家老二就有了空子可钻,自打阮有天入了灵柩后,他是隔三差五上门来理论,更是在外大肆宣扬阮家已无男眷,阮家大院也迟早是他阮老二的囊中之物!
民论迫人的时代,阮娇娇也确实压力重重,她又是个要强的人,这么大的院子,只身一人硬撑着,也难免落个身心疲惫。
可怎么办呢?哥哥早亡,父亲也去了,阮家这担子总要有个人扛着。
阮娇娇思及此,又是一声叹息..
再说沈家寨这边,护送阮娇娇回府的彪子前脚刚回到寨上,后脚就被叫到了主屋。
彪子一进屋,就看到江修寒背对着他,一脚搁在长条凳上,斜斜跨着腿坐着,桌上放了碟切块牛肉和一盅酒,他大哥正一手端着海碗,一手在木桌上不住的扣着,似是有些等的不耐烦了。
“大哥”彪子唤了声。
“回来啦?!”江修寒撑起身,回过头,面上带着丝兴奋,“快快快!过来坐!”他朝站着的兄弟招招手。
彪子先是一愣,然后才挠着头,一脸傻笑地走了过去。
待他坐下,江修寒又热情地倒了碗酒,往他面前一推说“兄弟,辛苦了!”
彪子被自家大哥这一连串反常的举动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还是盛情难却地端起酒一干为净,耳边还伴着江修寒豪爽地笑声。
待对方喝完,江修寒才切入正题,他扯了扯彪子的胳膊,凑过头问“咋样?”
“大哥,啥咋样?”彪子被问得一头雾水。
“....”
这呆子..
江修寒气急,一巴掌招呼上了对方的后脑勺,“呆子!问你下山办的事咋样了?!”
彪子这才想起来自己此次下山的真正目的,他“嘿嘿”一笑,“大哥放心,全打听到了!”
江修寒这才来了精神,“怎么说?”
彪子清了清嗓子,压低了声音说“我把阮少爷送到家门后,就告了辞,然后我把马车系一树桩上,又回过头跑那阮家院墙上往里瞅了会,大哥,阮家真是大户人家,你是不知道那院墙有多高啊,我...”
彪子眉飞色舞地描述着,江修寒却越听越不对,“打住!”他一扣桌板“说重点!”
彪子才讪讪地把那一箩筐废话又吞回了肚子里,言归正传“我趴那看到阮家老二和一女人吵,吵得还挺凶,后来阮小姐进去了,没两句,那阮家老二就气冲冲地出来了。”彪子看向一旁专注听着的江修寒,傻傻一乐“大哥,说来阮小姐这张嘴皮子可真厉害!”
可惜他这马屁算是拍到马蹄子上了,江修寒听完又是一掌过去,“废话,要不是这样,你大哥我能见到他就怂吗?”
....
边关小城的夜,透着股难以言喻的萧条,皎洁的月色印着随风晃动的树木枝桠,影影绰绰。乱世当道,大街小巷均是空空荡荡的静谧,连那沦落街头的乞丐也躲进了破庙,不愿沉沦在这空寂的夜色中。
夜..静如水..
少时,远处隐约传来了马蹄拍打泥土的声音,由远至近,打破了原先的安谧。
透过朦胧的夜色可以辨别出,共有三匹骏马自远处奔驰而来,马匹上缰着鞭的均为身材魁梧的大汉,为首者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