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骨头眼子便悉数扎进了脚底。
那钻心劲儿差点没让刚子这大老爷们蹦出点金豆子来!
这还远远不止,也不知怎么就这么巧,管事的吴伯恰好就在那时候上了工房,见刚子这狼嚎的,自然而然便上来问问咋回事。
结果可想而知,啥都甭说,一看刚子脚底板扎满的骨头渣子,当下,便明白过来偷鸡的主儿到底是谁!
把刚子痛斥一顿后,罚他去院里挑水,吩咐要蓄满厨房里所有的大缸。
可怜刚子拖着一双被扎了无数个洞眼子的脚,踩一个鞋拔子都能嚎老半天。
他心里自是清楚是谁搅得屎棍子,只是这回是有理也说不清,更何况这事本就是他惹的。
总之,他和江修寒之间的梁子真正算是挑明了!
前院怎么样的光景自是和后院搭不上边,尤其到了阮娇娇这,更是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
对阮娇娇来说,除去每天定时打扫送饭的仆役,偶尔过来探望探望他的陈淑华和爹亲,她的世界便无他人。
没有喧闹,没有嘈杂,有的只是无边的安静。
只是近来倒有一件事让阮娇娇感到奇怪。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东边的窗台上老是凭空多了些小玩意。
都是些面团子捏成的千姿百态的小人偶,用根竹签固着,插在窗口横栏的接缝小口处,看着倒是格外喜人。
开始阮娇娇也没多想,只当是谁家小孩误把手里玩儿的落在了窗台上,想起来的便自己会来取。不料,过了几日,非但没有人来取,倒数凭空又多出了几个人偶。
这倒让阮娇娇好了奇,这难不成是送给她的?
可她别说玩伴了,就是大院里的人也没见着过几个,又会有谁特地送他这些东西呢?
抬眼瞥眼见这些人偶,大多数都只是以圆圆的一个球为基础,在在其上安上短小的四肢,做工倒是简洁,不似外面卖的。
可就单凭这点面团子,小小人儿那隐隐约约的小鼻子、小脸倒是精致得很,能够想象的到是那人用手一点点捏制而成。
这样一想,阮娇娇便开始有些稀罕上了眼前这些玩意儿,见之前放在窗台久了的,都有些皲裂开来,她即找了个竹罐子,把这些圆不隆冬的玩意儿,都收了进去,搬进里屋,搁在书桌上。
如此之后,她想着,那人是否还会再送..
果不其然,待她把原先的都收拾了,隔天窗台上又摆了好几个,这次的较之之前的还要精致,小玩偶脸颊子上的神情都栩栩如生了起来。
阮娇娇盯着手里的面团儿看了好一会,突然有些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单用这些个面粉团儿就能变成这么多花样来...
纷纷飞雪陆陆续续下了小半个月后,终得了一日放晴。尽管如此,积雪仍银装素裹着大地,脚步子一落下去,便会发出“呲呲”的声响。
江修寒这会便正踩着松厚的积雪晃荡过大院。
正值晨曦微露,院里还沿袭着夜晚的沉静,一片安谧之态。
穿过众道门庭,江修寒再一次跨进了那深居内院的梅花园,信步走到窗台下,江修寒掏出了藏在怀里的玩意儿,放在手里颠了颠后,便端端正正地插在床沿凹槽里。
这段时间,这地儿他几乎每隔几天便会来一趟。有时候来是为了给这偏院扫扫积雪,拾掇拾掇瓦岗花草,有时候便只是来此地走走看看,瞅瞅这满院的梅花。
只是每次来此,他都会捎上个面人儿,放在窗台边沿上。
这面人儿是江修寒自己学么着捏的,以前家附近有个瞎眼的师傅,捏得一手绝活,江修寒便是在他那学得一星半点的手艺。
时隔数年,他这活儿倒是还记着点,再加上自己琢磨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