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紧张。
紧抿下干涩的下唇,阮娇娇悄悄握紧了被缚在背后的双手,麻麻刺刺的疼痛感能让她暂时保持冷静。他在等..也在赌...赌自己的性命,赌某些说不出道不明的预感……
“嗳…我说咱仨在这干唠什么嗑!说好的爷们儿快活一把,倒是把正事儿给忘喽!”
赖二麻子一击掌,这才想起来刚刚还老惦记的事儿,瞅一眼缩在一旁睁着玻璃大眼珠子的小嫩崽子,久没搞事儿的赖二麻子心里泛起了痒,“嘿..别说,这小崽子挺俊..你们可别跟我抢,哥们先尝个味儿,说不定还是个小雏儿,哥哥给你开个苞...”
赖二麻子腆个脸,眯双小眼,搓着手就朝墙角的阮娇娇走去。
看着赖二麻子一副色迷迷的模样,活像是就要扑上去一口吞了地上的人,刚子歪嘴嗤笑声“瞧这猴急样儿...”
只是没等他感叹完这一句,那头就传来了赖二麻子的一声吆喝,刚子和王老三对一眼,赶紧围了上去。
原来是赖二麻子忒心急,扑上来就像扒了阮娇娇的袍子,亲小嘴儿,可不想这次碰到个烈性的,一嘴的小利牙口叼上耳根那块软肉就是嗷呜一口,没差点儿直接把赖二麻子那对招风耳给拆成了单数!
“哎呦!!老子的耳朵!”赖二麻子俩手捂着血流不住的左耳,疼得直想骂娘。
王老三走上前去搀一把赖二麻子,扒开手一看,得!半只耳朵差点给直接咬下来了!
“我说,这小娘皮也忒他娘烈性了吧刚子!”
王老三心底后怕着呢,刚这要是他近得阮娇娇的身子,估计掉得就是自个的耳朵坠子!
别说赖二麻子、王老三了,就是一旁看着的刚子此时也感到有些震惊。
还真没想到这么个关院子鸟笼里养大的小姐能有这么副犟性子!他还以为这些个娇贵的小姐都他妈一个德性。
看来他是低估了这阮家的小姐,刚子心里暗自嘀咕。
也难怪江修寒那孙子在这女人跟前做小伏低,就冲这么个要强的性子,怕是连人的床边都没沾着过吧……
对着满嘴鲜血沫子,瞪着一双大眼的阮小儿,刚子抬步走了过去。
“哗啦”他直接伸手拽破了对方左肩的衣料,外袍连带着里衣从阮娇娇的脖根撕拉到了胸脊,露出了白皙单薄的胸膛,淡粉色的乳尖暴露在了略带潮湿的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