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家大院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前一刻还是彬彬有礼的,阮娇娇这傲气的性子,着实把罗青吓了一跳。
看来这阮娇娇远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软弱,罗青心想。
果然这话成功让已经转过身的阮娇娇脚步一滞。
只见她沉默片刻说“我即便想知道,这些事也应该由他自己告诉我,而不是从别人口中得知。”
“你以为他现在还是和从前一样非你不可吗?”罗青禁不住提高了些分贝,对方那句“别人”算是彻彻底底把她惹毛了。“我现在就明明白白告诉你,就在你们分开这几年间,江修寒收过不止一个女人,最重要的事我爹早几年前就把我许配给他了!所以你到底哪来的自信肯定这个男人如今还是非你不可?!”
嘭!
几乎她话音刚落,紧闭的大门便被从外大力踢了开,门框撞击墙壁的声音在那个无人言语的间隙中显得格外清脆。
首先迈入房门的自然是来要人的江修寒,紧随他其后进来的则是这个寨子的当家---罗跛子。
看清来人,罗青顿时心中咯噔一下。
“胡闹!”
果然这寨子真正的主人进屋便是一声雷霆般的呵斥。
罗青被这一声喝得气焰瞬间消了大半。慌乱地提溜着大眼想向旁求助,看向江修寒,后者此刻丝毫不为所动,正阴沉着一张脸警告地看着她。
显然她刚才对阮娇娇说的一番话是一字不漏地被俩人听去了。
“平时疯疯癫癫我也不来管你,一个女人家如何说出那些恬不知耻的话来!”
看来这回罗青是真触到了罗跛子的那根弦了。
要放在平时,罗跛子是万万不会用这么严厉的语气呵斥女儿的。他罗跛子对女儿的宠爱程度,全寨上下皆知,罗青平时不听话些、任性些都随她,只这回竟为了个男人撒谎、争风吃醋,闹得如此不可开交,他这个做爹的事万万不可容忍的。
是,他之前是玩笑般暗示过义子将青儿许给他,只是得知义子心有所属后,便作罢了,不想罗青这回竟只是为趁口舌之快,便将这玩笑话又搬了出来。
这话说出口对江修寒是小是大他自然不知,他只知道这话从自己女儿口中便是大事!
试想一个女人家如此下贱倒贴,成何体统!
“我..我..”
事已成此,罗青此刻怕是百口莫辩了。
“阮娇娇!”
见对方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快步向外走去,江修寒此刻也顾不上别的,赶忙也跟了上去。
“修寒哥,江修寒!”
俩人一前一后出了门,罗青叫了两声,对方却连头也没回一下,她第一次深刻认识到。
就算这个男人并非对方不可,那个人也永远不会是她罗青..
也许是因为江修寒也曾生活在这寨子里过,所以在阮娇娇一路疾步走出寨门为止,没有任何人过来阻拦他的去路。
出了罗家寨,外头便真真正正是一片荒郊野外,干枯的树叶被踩压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果然没走多久,阮娇娇脚上穿着的布鞋子便被藏在雪地里的尖锐石子挂拉破了一道口子,石块勾着脚,绊得快步前进的阮娇娇向前一踉跄。
好在紧跟在后头的江修寒眼疾手快地将人别进怀里。
“放手!”
被抱进怀里的人挣着身子怒吼。
“我叫你放手!”
“不放!死也不放!”
笑话!这种时候那是打死也不能放了怀里的宝贝的,至少在江修寒的强盗逻辑里是这么想的。
怀里的人仍像小兽般不停地挣着,想脱离他的束缚,只是她越反抗,江修寒便把人绞得越紧,像是直要把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