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沉声回答:“辛苦你了,王腾。”
眼前的一切仿佛是在做梦,岚烟直直地仰起头,望着君雁初,却一句话不说。她已经感觉到了,那个叫王腾的黑衣人,对着君雁初恭敬的喊主子的那个人,他身上的煞气,和那日打碎盘子、还有她被丢入竹林那天的煞气分明是同一个人,心里那可怕的念头开始慢慢有了形状。
“你潜伏在我身边数年,要找的可是这个?”君雁初没有管她,只走了过去,站定在刺客前,清俊的脸上却绽开罂粟般邪气的笑意,伸手拿出腰间的信,举高过头顶。
所有人都盯着他手里厚厚的信封,刺客的眼睛睁得极大,充满不甘和狠辣。
“贤王发作,朝廷上每个人都想知道父亲到底支持谁。所以我放出话来,说这是父亲从京城寄给我的信,引诱你出来。”君雁初轻轻抖了抖,信纸如下雪般纷纷滑落,洒在地上,竟然全部都是无字白纸。
“不可能,不可能…”刺客瞪着眼睛,拿起一张纸仔细端详,什么都看不出来。
君雁初一声令下,那刺客还没有反应过来,带着茫然和悲戚,被王腾拖了下去。
岚烟看着他,从表情到气息都变得陌生起来,充满谎言和诡计,神色高傲而邪气,就好像原来的君雁初彻彻底底换了个人一般。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他?她只觉得浑身发凉,不能再多停一分,必须马上离开。
她用尽毕生所学,飞也似地奔向最近的窗户,一股莫大的力量将她狠狠按住,鬼魅般的声音在她身后幽幽响起:“兰言,今日是你最好的逃走机会,可惜你自己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