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中衣顿时化作碎片被他拂到地上,露出少女姣好婀娜的酮体,白净无暇宛如美玉,纤细的腰肢延伸到柔美的草丛,粉嫩的裂缝若隐若现。他强硬地横亘在她两腿中间,迫使她不得不分开双腿。长指探去,揩了湿润蜜露在指尖,举到眼前轻笑道:“看不出来,已经那么湿了,嗯?”
说罢,他的手指在蜜液的润滑下,轻易地插入了她的柔软泳道中,充满技巧地来回抽插着,勾出蜜水一股接着一股,房间里尽是淫靡水声。岚烟从未被如此对待过,呜呜咽咽地细鸣着,快感却汹涌袭来,快要把她冲上云霄。
“别碰那里…”岚烟的身体仿佛被抛上云端,在巨大的羞耻感之下,是莫名饥渴的空虚。她努力想去阻止君雁初那作祟的双手,却被反手握住手腕按在床上,只能无力地看着他解开自己的衣衫,露出身下那骇人的紫红巨物出来。
她瞪大了一双水眸,这物什她自然知道是什么,但怎么会比她想象得还粗长许多。原先稍微服帖的身子又忍不住挣扎起来,落在君雁初眼中,这柔媚扭动好似是不安分一般,渴望着他的进入,不由邪魅动人一笑:“别着急。”说罢,刮擦一下她软软的有弹性的挺立花核,一股蜜液从幽穴中盈出,似乎已经做足了准备。
硕大的龟头顶上穴口,在蜜液充分的润滑下,缓缓挤入她紧致狭窄的花径中,突如其来的被撕裂般的疼痛让岚烟狠狠揪住身下床单,想喊出声,口中吟出的却是破碎娇喘,更叫她羞红了脸。粗大肉棒推开层层软肉,却停在一层阻碍前,君雁初眼底掠过惊讶,唇边缓缓勾起笑意,一用力,冲破这层阻碍,整根没入她的幽穴里。
“啊!”岚烟从来没经历过这般痛楚,紧接着是巨大的满足感将她淹没。纷乱的吻已是适时落下,微凉缠绵,仿佛是在抚慰她的伤痛,一瞬间竟然让她重见了他的温柔。等她发抖稍微好些,开始慢慢抽送起来,包裹着花蜜和一点血的肉茎抽出一小半又深深送入,带来一阵一阵令人窒息的快感。
她的肌肤被情欲熏染作桃花一般的娇嫩粉色,是叫男人为之沉醉的蚀骨尤物,此刻在他身下泪水涟涟,咬着下唇承受他一波一波的有力撞击。君雁初一手握住她软弹乳房,在掌中肆意揉捏着,一手扶住她的腰,好以更深的姿势狠狠贯穿她的身体。
“嗯…嗯…啊…不要了……”岚烟无意识地娇吟着,声音却如同欲拒还迎般勾引着他。蜜水从她的花壶中疯狂涌出,浇淋在他的肉棒上,引得肉棒又胀大一圈,而她却被抽干了力气,软软倒在床上,身体酸软。
君雁初怎么可能那么轻易放过她,他手臂穿过她的肩背,把她整个搂入怀中。岚烟纤细的胳膊抱住他宽厚的胸,两腿盘在他的腰上,被深深地顶到花心,又后退半分,再重重地撞了进来,点点滴滴的蜜液混合着少许血液把身下床单都打湿了。
不行了,实在是太销魂了。君雁初定力虽好,面对这么一个销魂的女子来,额头沁出薄汗,快速在她体内抽插数下,飞快地抽出高高仰着头的欲根,将白色浓稠的精液悉数射到她的腹部上。
岚烟被他操干得头昏脑胀,身子一软已是当即昏睡过去。君雁初看着陷入沉睡的她,目光深沉,低头轻柔地吻了一吻,撩去她脸颊上被汗润湿的一缕碎发,用被子把她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清晨,岚烟疲惫地睁开眼,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打散又重新组装起来一般酸软疼痛,昨夜的场景又复在脑海中回响,她被君雁初彻彻底底地戏弄了,不仅被利用,身子也被破了,还被喂了什么鬼丹丸,任务已经完全失败,再无挽救的余地。
她是真的心灰意冷了。
君雁初已经是穿好衣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邪魅笑道:“既然醒了,不妨与我同去一个地方吧。”
岚烟冷冷睨了他,眼里尽是绝望过后的死寂苍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