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H)

不舒服。

    “背上的伤比起前天倒是只增不减。”琼脂似的膏药在他指尖的温度下油润化开,一圈一圈涂抹上去,他望着她光洁莹白的背,上面多了几个他昨夜留下的掐痕吻痕,不由笑道。

    岚烟眯眼有些不悦,如果不是昨天他那么蛮横用力,也不至于今天连给自己擦药都做不到。现在又来揶揄她,索性抿了嘴不说话。

    左肩的伤在昨天剧烈的索取下也恶化一分,她叹一口气。听说贤王虽然手段残忍,对待自己的女人可谓柔肠百转,现下若是在贤王府,也不至于伤成这样。

    “想什么呢。”有力大手不满地拧了一下她的臀瓣,留下浅红指印。

    “贤王曲舒珉。”她闷哼一声,坦诚交代,“若是那刺客活着,仅凭这点就能扳倒他。”

    “也并非如此容易。贤王幕僚以皇亲国戚居多,牵一发而动全身。父亲位高权重尚且畏他三分,别说一个刺客能掀多大的风浪了。”

    岚烟知道是自己天真了,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着当下形势,一边仰头看向窗外蓝天,一只灰褐色鸽子拍扇着翅膀,从窗沿一角迅疾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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