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
是一眼能看出的旧伤,疤痕很重。秦霄记得资料里说过,她小时候被人贩子拐走过一次,虽然只有短短几个小时,但因为在这个几个小时里屡次尝试逃跑,被打的浑身是伤,背后最严重。
她好像因为这件事变得不爱说话,再大一点就被关了起来。毕竟父亲是名人,私生女的消息走漏,以往的正面形象就全部倒塌了。
那种蝇苟之辈会生出这么倔强的女儿,秦霄一时间有些好奇她的母亲。
镜头里的人光裸着蜷缩在床上,好像是睡着了。他竟舒了一口气,喝了一口冰水。
再抬眼时,时雨已经站到了摄像头前。
他凝眸,眉深深皱起。时雨手中拿着一块刀片,横在了自己的喉咙上。
这逼孩子,秦霄知道她是故意而为,还是站了起来。资料里有她数次自杀未遂的记录,所以所有危险的物品都不可能出现在别墅里。
这个刀片,是她很早就藏好的。
秦霄戴好耳麦,迅速离开了房间。二十米的距离很近,他推开时雨的房门,她重新坐在了床上,浑身光着。
“没想到你这么帅啊,还以为会是一个大叔呢,”时雨叹了口气,声音清澈悦耳,“怎么样?只要放我走,你怎么做都可以。”
秦霄声音沉静如水,目光只落在她手中的刀片上:“交出来。”
时雨心里嘀咕着禁欲的男人就是不好搞,笑嘻嘻地把刀片换了一个方向:“你来拿啊。”
她的确低估了专业人士的速度,秦霄上前一下按住了她的手腕,连带她整个人反绞着双手按到床上。
她手指被迫松开,刀片掉了出来。
“疼……”她软软叫了一声,向后耸身钻到他怀里,胆大包天地摸上他的裤子,“你硬了……呀。”
秦霄冷着脸拨开她的手,转身就走。时雨从背后抱他的腰,轻轻松松攀上了他的肩。
她紧紧收住自己的手臂,轻轻在他耳边吹气:“要钱的话我也可以给你,给钱还白操,这件事你怎么算都不亏啊。”
没等秦霄说话,她的吻落到他的耳垂上,声音软的能掐出水来:“还是你不喜欢女人?”
秦霄冷笑一声,回头攥紧她不安分的手:“小姐,自重。”
“自重?”时雨胸前的软绵蹭上他的胸膛,“你倒是自重,怎么还硬成这个样子。”
她低眉指了指他腿间耸起的东西,那已经撑起了他的西裤。她的手指缓慢地向下,包裹住那团巨物:“好大……就是不知道做起来是什么滋味。”
秦霄双手青筋毕露,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低哑性感,他强势地拔开她的手:“小姐还是安分点比较好,再继续下去,就不止挨操这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