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她独自一人时的表情,总是目光空洞,一整天就坐在地毯上玩拼图。
平常的女孩这个年龄都在学校里,有亲密的朋友或是恋人,能享受大把玩闹的时光,她却什么都没有。
秦霄想到这里才一愣,发觉自己刚才的情绪叫心疼。
做雇佣兵不是第一年,做过的狠事,看到的脏事数不胜数,他竟然又有了这种心软的感觉。
他想起一个退休的前辈说过,美色误人。
“秦霄,你过来一下,我怎么觉得小姐今天的状态不对,”同伴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来。
秦霄把资料放到一边,心中升起不详的预感,飞速冲了出去。
“怎么回事?”他看着监视器,屋里没有人。
“进浴室三四个小时了,还没出来。”另一名保镖指着屏幕。
浴室和厕所是这栋别墅里唯一没有摄像头的地方,秦霄眉一沉,朝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没出乎他所料,浴室的门根本没关。他扭开把手进门,回头对上时雨的笑脸。她躺在浴缸里,满身都是泡泡,扬手甩了他一身水。
他不当班就没穿西装,只穿了一件白色背心,肌肉纹理分明。时雨看着他湿透的背心贴在腹部,隐约露出结实的腹肌,目光像是要把他的裤子给扒了。
秦霄没说话,转过身去,听她笑嘻嘻地从浴缸里跳出来的声音。
“你敢走我就对另一名保镖说你想强暴我,让他告诉父亲,”她在他身后用脚抵住门,“我父亲虽然不是个好人,但还蛮在乎我的。”
秦霄把浴室的门反锁,沉着眸子转过身,被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撩拨弄得眼底发红,他嘲讽似的一笑:“你知道什么是强暴?”
“知道啊……不就是……”
她话还没说完,被秦霄一把揽住腰压到门上。突如其来的男性气息让她有些无所适从,秦霄的裤子松垮的落到膝盖上,隔着内裤的巨物顶在她的腿间。
她一动也动不了,腿被他提起挂在臂弯,巨物卡进她湿润的腿心,带来她一阵轻喘。
“没法动弹,只能看着自己被操,这才叫强暴,”他压着声音在她耳边,手指滑向她隐秘的花穴入口,“懂了吗?”
拿过枪的手指指腹粗糙,滑过她顶端的花核到入口处,和她挠痒痒似的自慰不一样,男人的手指有力而强硬。她轻叫一声,像猫一样往他怀里拱。
她的小穴太紧,勉强吞下了他半根手指,里面又紧又热,像有层层软肉吸附住了手指。他抽出手指,拉出一道明显的银丝。
如果是操进去,估计能爽死。
他喉结滚动,身下的肉棒高高耸起。时雨的手在摸他的腹肌,一面摸,一面嘴里发出勾人的呻吟。
天生勾引人的妖精,他大手掐住她的腰,向上猛顶一下:“做的时候你如果不哭,我会想办法放你走,敢答应吗?”
“这……有什么难的?”她睁大了眼睛,手指摸向他的裤裆,“不想让我走,你……操哭我啊。”
秦霄脑中最后一丝理智消失,眸子因为要命的情欲而微红,他低头狠狠吻上她的唇:“时雨,别哭的太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