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她实在太容易。
她像是觉得自己输了,极为不甘心地咬唇,一声一声的呻吟从唇边逸出来:“啊……不要……你……!!”
“这样就受不了了?”她低语一句,嘲讽般狠狠一顶,被她用力夹住,硕大的头部蹭进了穴口。
“啊……你插进来啊,”她叫声淫荡,语调都被撞散。纤细的腰肢被一次次撞向墙面,都被他用手垫住。每一次下意识地躲避那个狰狞的巨物,都被他拉回来毫不犹豫地撞得更狠。
她已经高潮过两次,浑身都在颤,因为情欲,脸红的像能滴出血来。她还不服输地继续嘴硬,直到被弄得发不出声音来。
“这样都受不了,还要我插进去?”他看着墙上的钟表,加快速度猛顶了数百次,在那个渴望被进入的小穴穴口狠狠蹭了几下,一挺腰射到她的小腹上。
白浊的精液从她的小腹滑到稀疏的绒毛上,白净的躯体有被弄脏的既视感。
她身体完全软下去,跌在浴缸里,腿根被磨的通红。这男人的厉害她算是领教了,她稳了稳气息,却怎么也抬不起腿来。
秦霄腿间的东西并没有因为射出来而疲软,但他还是穿好了裤子,伸手将她从浴缸里抱出来,用浴巾裹着放到了床上。
他冷静地抬头,将床上的外套甩上去,精准地盖住了摄像头。
时雨没一点力气,但还没忘记自己的立场。不管从什么角度说,秦霄的意志力都太惊人了。是她低估了一个职业军人的冷峻,也低估了这个从中东地区战火连绵的土地上平安返回的男人。她当初的判断没错,想跑出去,这是她必须啃下的硬骨头。
不过这样的男人,才更有意思。
秦霄套好了背心,目光扫过她的脸。时雨仰着脸看他,唇角有放肆的笑。明明累成这个样子,还他妈在撩。
不过现在不是教育孩子的时候,他再度看了一眼手表,面无表情地向外走去。
时雨伸出一只腿拦住他的去路,缓慢地从床上站起来,腿显然还在微抖,但她丝毫不介意,在他耳边低语。
“我等你回来,”她的尾音轻轻的,“操我。”
其实是完全意料之中的后半句话,秦霄凝眉,冷眸瞥她一眼,推开门走了出去。
那扇门被关上,时雨脸上的媚色瞬间消失。她歇了好一会儿,确认秦霄的车从别墅开了出去,翻身下床。她对着镜子穿戴好,皱着眉看腰间和腿上暧昧的红痕。
这男人比她想象中还要危险许多,那是侵略者的眼神,她看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不过时雨来不及多想,她从枕下摸出早已准备好的药,慢慢走向了二十米之外的那个房间。
“小姐,有事吗?”丁义诧异地打开门。入职以来,他是第一次见到时雨本人。
“浴室的热水器好像坏了,现在叫人来修也得等一段时间吧,你能过去看看吗?”她一副忧愁的样子,余光瞥向墙上的轮值表,和她记录的那份没错,今天别墅只有两个人值守。
“好的,我马上去看。”
时雨看着他走出去的背影,转身看向那个咖啡杯,还冒着袅袅的热气。她将药粉洒到了杯子里,像无事一样轻轻走了出去,被她一同带走的,还有桌上秦霄的钱包。
两个小时后,时雨消失在别墅的监控器里。
秦霄回到别墅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左右。他在进门时看向那扇灭着灯的值班室。那间值班室必须二十四小时开着灯的,他打开手机,看向那十几个未拨通电话。他在回来的路上,给丁义打过很多个电话,没有一个能接通。
他料到什么,快步走向时雨的房间。空阔的屋子里没有任何人在,他立即去摸她的枕下,只见一张绘制的时刻表。是她用铅笔记录的,每一个保镖轮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