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警惕地向前靠近,抓住床上的匕首,慢慢走过去:“谁?”
门外没有人应答,但她已经听到了门锁将开的咔哒声响。她深吸一口气,心跳的极快,举起的匕首正对着门。
随着门开的一瞬,光亮涌进昏暗的房间,她立即将匕首向前刺去,被来人轻松的躲过,一闪身扼住了她的手腕。
时雨急促地喘了一口气,被强力反绞着双手按到了墙上。男人的力量根本让她无法作出任何反抗,她手中的匕首被迫掉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铐,捏住她的手腕。她手腕细,猛的从里面抽出来,被他再次压住。
她看不见身后的情形,只能听到皮带解开的声响,她咬着牙:“松开。”
“时雨,现在教你第二个道理,不能随便骗大人。”秦霄单手抽出皮带,将她乱动的双手绑好,几乎贴着她的耳边说话,“还有,在面对和你力量悬殊的敌人时,你不应该选择正面对抗,而是要先考虑怎么逃跑。”
时雨被他翻过身来,她眸中满是怒火,冷笑着看了一眼窗户:“我从那里跑了,就不会被你抓住吗?”
“会。”秦霄坐到床上,将一支烟含到嘴里,看着站在墙边的她。
那还说屁。时雨想爆粗口,在肚子里搜刮了半天也没找出一句像样的脏话来。
“我不会跟你回去,”她活动了一下手腕,发现怎么都挣脱不开。
“这不是你说了算的问题,”秦霄点了点烟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有耐心,“你现在可以解释一下逃跑的事情了。”
他从进门起就在克制教训她的冲动,不断提醒自己资料上显示时雨十七岁的生日还有大半年才到,她不过才是一个小姑娘,不能用成年人的思维批评她。
时雨冷静地挑眉:“解释什么?我就是故意跑出来A市的,就是死在这里,也比在那幢别墅里好。”
秦霄掐断了烟,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漆黑的眸中闪着危险的光。
时雨不甘示弱地反瞪回去,
秦霄开始回忆合同里有没有必须要纠正时雨扭曲价值观这一条,他将手中的火柴盒捏瘪了。如果现在不和她把道理说明白,回去的路上她一定会再想办法溜走。
他站起来,将她拦腰抱起,走向了窗子。
七层的楼高,从窗子向下望也会让人发怵,秦霄将她放在窗棂上,窗外的风胡乱地挂起她的长发。她身后空无所依,只要向后一倒就会摔下去。
时雨没明白他的意思,下意识用绑着的手抓住他的肩。秦霄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冷峻的面容上没有一点笑容。
“从这儿向后倒,死的更快,”他道,“你敢吗?”
时雨松开他的肩,冷眸里满是愤怒,她像一头随时准备投入战斗的小狮子。短暂的沉默以后,她向后倒去。
秦霄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人扣住腰死死地按在窗棂上。
“你他妈——”秦霄脸色铁青,扣着她腰的手用力到好像要把她的腰折断,“你有脑子吗?”
“是你说的,这样死更快,”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秦霄将她抱下来,竭力克制自己的行动。如果时雨是他的同僚或者是个男孩,他会用更简单粗暴的方式让她明白。
但她是个女孩,还是未成年。收拾逼孩子最好的方法是一顿暴打,但时雨这个小身板子,他不可能下得去手。
但是不收拾她,她会越来越放肆。
秦霄冷静了几秒,靠向窗边:“好,既然你想走,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从现在开始的二十四个小时你可以逃到这个城市任何一个角落。”
“条件呢?”时雨不傻,秦霄不会毫无理由地放她走。
“二十四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