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的跑到客厅,翻找垃圾桶,打过结的避孕套告诉她一切都是真的。
他们是情侣,他们会做爱,他们还会结婚。
陆尔深呼吸了好几分钟,还是回了房间,依旧从盒子里拉扯出一根金色的波浪大卷发。
陆贺宁在洗澡,陆尔把卷发放在陆贺宁枕下,她又拆了一根全新的口红,随便在纸上涂了涂,下楼去了停车场,把口红塞进了车里。
做完这些,陆尔觉得自己实在卑劣又可笑。
陆贺宁在她无家可归时收留了她,她却一心想搞黄他迟来的婚姻。
原来依赖真的会变质,年少不懂爱情时,会滋生出独占欲,而成熟时,会转化为性欲。
越是得不到,就越是空虚,她心心念念的那根,在别人的阴道里抽插驰骋,她渴望相贴的肌肤,满是和别人做爱时流出的汗水。
陆尔裸身站在镜子前,里面的女人美丽年轻,身材饱满,两只乳房发育的很好。
她是漂亮的,可是这漂亮与年轻在他面前却一无是处,反而成了阻碍他们关系的顽石。
陆尔躺在床上,把按摩棒一点点插进下体。她的脑海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八月在阿姆斯特丹的放纵,一会儿又是陆贺宁压在季薇身上,紫红色的性器抽出来时湿漉漉的,青筋虬结,粗大狰狞。
最后释放时,陆尔脑海一片空白。
她觉得,也许她真的需要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