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地吃面,并没有注意到这,他还下意识伸出去拿,结果被她夺走。
“我的。”
袁池皱了皱眉头。
她笑脸相迎,盯着他的俊脸喝了口牛奶。
气氛相当诡异。
昨晚的那件事,他还是问了,“你昨晚去哪了。”
“我没去哪,你是有什么事吗。”
她眯着眼笑道。
“……我昨晚处理合约的时候,需要你盖章,看你没在房间。”他极尽冷漠。
“哦,在我书房中间那个抽屉里,你拿去盖呗。”
对于眼前这个女人,袁池的眼底忽然涌泛诧异,但也在他恰到好处的把持之内,不会泄露,“行,那我先走了。”
窦青蚨推开座椅,“等下老公,我帮你打领带吧。”
“……”
袁池看她从玻璃柜里掏出一根黑色条纹领带,与平时一样靠近,双手一环,她那鲜艳的红唇又在颤动,“已经三个月了。”
他瞥了眼,想净化眼眸,但是鼻息还是从她的脖颈处,闻到一股轻微的酒精味。
袁池皱眉,她昨晚喝酒了?又跟谁喝酒?
“嗯,三个月了。”
“老公,你还想继续吗,”冷意夹杂着她暧昧的笑容,问了这个问题。
与此同时,她漂亮从容地完成了打领带的最后个步骤。
他愣了愣。
“这个领带很漂亮对吧。”
“还行。”
“我记得是我上个月给你买的,只有一条,要好好珍惜哦。”
这样的话,还有一条领带。
袁池心情复杂地摸着这条黑白相间的领带。
快七点五十了,他关上了门。
下电梯的时候,袁池的思绪突然变得有些混乱。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煮的奶油意面缘故。
他脑海里是不是浮现她笑、她的话。
与之前几天的感觉很不相同,她昨晚也不知去哪,今天白天回来,整个人都不太一样,好像是某种依恋,原来疯狂骚扰的感情,在慢慢缓解。
她今天的甜言蜜语变少了。
不对,他在想什么?
袁池对自己忽然跳出这样的想法,有些不适。
为什么要突然在意她?
从他心理里分析,是焦躁吗。
可是,他为什么要焦躁?为什么要去猜测她?
也不能这么说,也许她话少了,这只是释怀,只是个过程。
换句话说,她要是能主动放弃他,这对他不就是件好事吗。
袁池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