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采购主管义正言辞,还狠狠拍下桌子。
袁池冷笑。
隔着一扇门,他依旧在静静地听着。
他可不喜欢他们跟他藏着什么秘密,有话不能憋着,要不然可不太好。
他倒是好奇,究竟是什么事,要让他这几个员工都要瞒着他。
女部长又道,“也是,反正他老婆也没看到我们,算了算了,我们就当没看到,反正不就是去吃个火锅,有可能只是背影像。”
袁池有些诧异。
窦青蚨?他们是去吃火锅碰到了吗?
“老王,我真劝你还是别跟袁池说,她要是真出轨也挨不到我们。”
她出轨?
他们在说什么。
袁池忽然一怔。
先是挺直的脊背竟感觉有点凉意。
突然,一股错综复杂的岩浆从他的脚底冲上他的四肢,连贯经络,灼热的火焰忽然挤进他的晶状体视网膜。
滚烫的灼热的。
可在一瞬间的冷却里,双眸陷入零度的阴沉。
男人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行,那这事我们都不要提。”
“嗯。下班吧。”
“下班。”
守口如瓶?可真行啊。
袁池冷冷地注视着门缝里,那三个互相“jin言”的主管。
他已经怀疑了。
这份冷漠中多出的猜忌。
未知的、被隐瞒的秘密,让他内心发痒。
进入地下车库,
与往常完全相反,他选择回家之前打电话给她。
在安静的三十秒后,她接听了。
他摁了下扩音。
对面的环境忽然异常的寂静。
“嗯嗯、喂?”女人的声音夹杂着几分暧昧。
摸着冰凉的钥匙扣,男人冷笑启唇道,“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