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觉得闷热,他皱了皱眉头,将原本挡着双眼的胳膊也下意识地挪开。
昏黄的走廊灯下,向他走来个浑身湿漉、又穿着性感白色蕾丝吊带的女人。
女人并非是骨瘦身材,她胸前肥嫩硕大的一对乳房。正胀胀地挤在薄透的白色吊带裙里,她在抚摸自己的黑发,随着她双腿走动,又随着她晃动着白里透粉的屁股,那对乳房也在晃动肿硬鲜艳的乳头。
她窦青蚨现在是背对着他擦拭头发,性感的脊骨跟翘臀,还有两瓣鼓鼓的阴唇,时不时地在他眼底晃动。
女色,本该不会轻易的侵占他的大脑。
要是以前,他从没有这般的警备心。
可是现在一想到,属于自己的那片领地,可能已经被一群豺狼觊觎惦记上。
他心里惴惴的难受,是堵着心肺要爆裂的慌张感。
他难道不能满足她?
窦青蚨晃动着屁股从他面前走过,白色的丁字裤时不时地往右侧撇动,露出她两片红粉的阴唇肉。
该死的!
他被这股燥热贯冲进了脑流血液。一瞬间,原来清冷如明镜的双目也瞬间犯了糊涂。
今夜对欲的渴求,真正的发呼于情。
等到窦青蚨爬上了床。
“我关灯了。”她轻声道,后背还有对屁股都面对着他。
袁池紧盯着她半裸的后背,他没有说话。
然而她熄灭灯火的那一刻,他的手指控制不住地去抓她的手臂,甚至整个人都翻身将她推翻在床褥上。
“老公,你……”
“别动。”窦青蚨被他瞬间躯身压在身下吻着头发。
她没有动,也没有主动去搂他,亲吻他。仅任由他冰凉的唇弧和鼻息像发情的疯狗一样嗅闻她的头发丝,脖颈、肩窝处的清甜味。
然而这份她渴求以往的湿吻和热情,最可笑的是,它晚来了整整一天。
“可是,”
她知道他想做什么,不过,女人的眼神从瞬间诧异到眯眼冷笑。
她单只手插进他的黑发,娇艳的红唇贴近他的耳畔,“袁池,你别忘了,昨晚已经是本月的最后一次了。”
这也是你,亲口对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