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番

总不能光着身子回家!

    ”那,你乖乖自己脱......"易迁安说道。

    云鹤枝犹犹豫豫,“可,可是这里是草丛,扎人的。”

    男人三下两下,脱下自己的雪色衬衫,垫在她的身下。

    她才不情愿的解开旗袍上的盘扣,任由男人如同饿虎扑食一般撞进来。

    “嗯~啊!轻点~”

    身下又酸又疼,男人顶的凶猛,云鹤枝没出息的哭了。

    “又不是小姑娘了~还这么娇气。”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易迁安粗暴的动作还是轻缓了下来,拥她入怀。

    云鹤枝赤裸着被男人摁在胸口顶弄,荒郊野外的,紧张远远大过身体上的刺激。

    因而易迁安的肉棒埋在深处,受到花穴的紧紧痴缠,精壮的身子抵着绵软的香躯,竟有些动弹不得。

    “嗯~好阿枝,都要被你咬断了,快动一动。”

    男人小声求她。

    她被喊得羞耻,便尽量在身下使使劲,颤栗着使自己放轻松。

    可她在这种地方,身体过分的紧张,小穴含着易迁安的大肉棒,又是吸砸,又是绞弄,男人被刺激得头皮发麻,差点就要交代了。

    于是,大手一挥,重重的落在女人的屁股上。

    “唔......啊......”

    云鹤枝吐出一声娇媚的轻声呻吟,娇嫩雪白的肌肤上蒙上一层密密的香汗,太羞了!

    易迁安很了解她的身体,只要是打屁股,就一定会克制不住的流出很多水来。

    果然很有用,云鹤枝下身一阵酥麻荡漾而开,打开了淫液的开关,润滑了肉棒的抽动。

    生了三个孩子的女人,仍旧是肩细腰软,唯一的变化就是小穴里的媚肉更会吸了。

    “咕叽咕叽”的粘腻交合声,在二人的连接处发出声响。

    云鹤枝被压着,圆润的屁股随着男人的肏干晃动起来,大股大股的淫液喷溅在草地上,像极了早晨的露水。

    朝沅把安德烈吃的透透的,几乎在这场关系中占据着主导地位。

    他们可能天生就合得来,一个能够掌控,一个乐于顺从。

    “你这个人,好像一点脾气都没有~”

    偶尔,朝沅自己也觉得有点过分了,安德烈的任由她拿捏的态度,让她有些心虚。

    “嗯~可能是比较随我爸爸。”

    安德烈想了想,对她说道。

    “哦~”朝沅点了点头,笑着说道:“那你爸妈肯定关系很好呗,就像我爸爸平时严厉又无趣,但我妈妈性子很软,他们从没吵过架。”

    男人微垂眼眸,看起来有些低落,道:“其实,在我还没出生的时候,我爸爸就去世了。”

    “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

    她急忙解释起来。

    安德烈摇摇头,将她抱在怀里:“没什么关系的,我也没见过他,只知道他是一位中国的军官,哦。对了!”

    突然想到什么,男人从身后的书架上取下一个小箱子,在里面翻找,“我妈妈说,我们长得很像,你来看!”

    安德烈把一张发黄的   照片从里面拿出来,年代久远,上面的人物已经有些模糊了,但依稀可以看的清容貌。

    “是不是,很像吧?”

    他看到朝沅一脸震惊的样子,以为朝沅的心里,也在惊讶他们父子的长相太过相似。

    女人盯着那张照片良久,才呆滞的回过神来,若有所思点了点头:“是很像的。”

    回家的路上,她的脑子里一直回荡着安德烈说的那句话。

    “这是我爸爸牺牲后,留下的唯一一件遗物,虽然照片上的那位女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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