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本来还是欣赏和称讚的文字就会成为恶言。
「总是会有人不喜欢我的啊,你今天还踹我。」早上他骗她穿耳洞之后,被她不留情面地踢了两脚,他抓起裤脚现出胫骨上黑青,孙淼心虚帮他揉揉,喃喃:「那又不一样。」
她的手指没劲,瘀青半点揉不开,反挠得痒痒的。他盖着她的手背,牵按上胸膛处,心跳平稳有力地跳动,抚平彼此的不安:「我不怕的。」
被推入深渊无限下坠的恐惧,在半空中如何挣扎都脱不开的失重感,现在都是一场恶梦。他清醒过来,拥着怀中的温暖,踏实地一步一步往前走,而每次回头都有她在。
又有什么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