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着袁池的唾液,他低头肆意吞咬她的唇瓣,另只手掌像捧着珍宝似地揉搓她,绵软的乳房被他五指罩住,但是还有大片肌肤裸露,他听不到她动情的呻吟声,心有不甘。
那手指便狠狠地往奶子中间捏,乳头同乳头相碰摩擦,她皱了皱眉头,挺了下胸膛,乳头便滑过他的掌心,被夹在两指之间。
窦青蚨没有推开他,她闭上了眼,任由着他急促地吸吮舌头。
唇瓣被左右蹂躏,唾液互吸,舌头还被咬住吸,湿湿地从她蠕动的嘴缝溢出,直至他动了真情。
这是窦青蚨第一次见到他的失态。
袁池白皙的脖颈微微耸动,也扒下冷漠无情,喘息加重,掺合着情欲的它,毫无脸面的啃咬她的脖颈、咽喉。
在她白皙的肌肤烙下一道道吻痕。
窦青蚨静静地配合他,不说一句话。
任由他扯下她墨绿的森林,披露她白沙土地。
袁池的眼底,都是她莹白透亮的肚子、大腿,还有隔着胯骨的淡粉色内裤。
他的五根指骨已经剥开那层面料,深入她的私处。
窦青蚨知道,他要肏她。
“……袁池。”
男人的食指从上往下摩擦过她附着阴毛的唇瓣,摁住向两侧剥开。顿时,一股液流从她下腹淌出。
“不要忘了协议。”窦青蚨好意提醒。
她身上的男人边在啃咬她的肩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现在什么都不想管,他现在只想让他女人明白,他配!
袁池当着她的面扯开裤拉链,把他那根硬东西露出半截,龟头有鸭蛋这么粗。
心高气傲的他又问,“大吗。”
窦青蚨看都不想看,淡漠道,“袁池,你要是插进来,我们的协议就该终止了……”
靠。
什么时候还在提那个!
袁池心眼小,有些事他偏偏要提,要不是那个晚上,她那句协议,他没必要大早上去捉奸!
他阴沉盯着她,手指却火速扒开她的内裤缝,挺胯挤了进去。
“嗯——”
女人的私处被他整根刺入,小穴、脚趾头立即缩紧。也许是许久没吃过他的尺寸,她有些不适应皱眉,胯部也微微上挺。
这个男人如同往日一般,极速地摆臀挺胯,将灼热的龟头次次地压在她肉壁、弹力紧致的甬道横冲直撞。
“为什么不叫。”
窦青蚨被肏得剧烈晃动身体,她闭上了眼。
他架着她的双腿,两膝盖都抵住她的臀肉,不可一世地拽动肉棒,撑开她的小逼,把她的小穴搅得淫乱淌出,滴得屁股都是。
“是不够用力?”
“我已经说过了嗯,你嗯插进来、我们的协议终止。”她哆嗦道。
放屁。
袁池冷冷地注视她,将胯骨狠戾地撞向她的翘臀,根本就没打算给她休息的时间,夹住她的腿根,把她摆出Y地形状,整根肉棒刺进了她子宫口,怼着她的宫房,笔直地捣入,定要将她小穴搅得“天崩地裂”。
“嗯嗯…啊…嗯嗯……”
窦青蚨她受不了,微微甩动头发。小穴和阴蒂在极致的磨蹭一下被冲向高潮。
即便是在高潮的余韵里,他还把她屁股提起来,让她脚趾头夹住他脖颈,还用硬地得跟鹅软石一样的龟头来回从上往下,垂直爆操它。
协议的破坏,意味着双方都能选择离婚,任何一方都不能拒绝。
这项条款是附加在最后的,还是袁池提的,当初窦青蚨最不肯答应的一个条件。
然而,现在竟然出现这么魔幻的变故。
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会成为被抛弃的那个,窦青蚨就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