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皱褶的嫩肉就像无数只小手拉扯着性器不让它离开。未等玲珑雪霏喘一口气,荻花题叶一个挺身就将粗长的阳具连根没入了那紧窄的小穴,一直撞到了宫颈,她顿时一声尖叫。
“大人!”男人咬着牙念出这两个字,又是狠狠地一顶。“叫的恐怕不是我吧!”
“昊辰……我没有,昊辰……呀啊!”玲珑雪霏不断的挣扎着,一声声的喊着他的名字,男人却全然听不进去,力度一下比一下狠。
“你心情不好,是在想念他?”荻花题叶的眼角泛红,如女人一般阴柔艳丽的五官有些狰狞。“你觉得他能满足得了你是吗!”
“不是……不是……”女孩想要解释,体内那根凶器却猛的捅过了子宫口,她的上身猛然抬起,大腿连连抽搐起来,一股股的淫水不断的随着男人的插弄泄了出来。
“你也是这样在他身下高潮的?”荻花题叶被嫉妒弄乱了心智,不顾玲珑雪霏刚刚高潮过的身子经受不住,继续蹂躏着她脆弱的小子宫。女孩张了张嘴,最终却没有说出一句话来,他说的都是事实,她无法反驳,只能沉默着,用自己的身子让他消熄妒火。
温暖的屋内,玲珑雪霏双手反绑着在荻花题叶身下被迫承欢,女孩的哭吟和男人的喘息交杂在一起,交汇成欲望的旋律。
寒冷破旧的露天马车上,一个小小的女孩也同样被反绑着双手,口中塞着破布堵住了她呼救的声音,只能睁着如蓝宝石一般的双瞳,透过披散在脸上的金发,绝望的看着家乡的方向,离自己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