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干脆闭上了眼睛逃避。月娘知道老鸨十分看重这个蛮夷子,生怕她等会做出什么过激的动作,便提前让侍女将她牢牢的按在了榻上。
她的肤色异于常人的白,在烛光下,甚至散发着温润的荧光。妇人的手指慢慢划过少女的凉滑的肌肤,来到胸前,用和之前一样的力度捏了一下她的小奶子。
“唔……”蛮夷子像只小猫一样轻哼了一声,似乎并不痛苦。灵风转过头好奇的看着她,姑姑手上的力度一向很重,前几个被捏过的少女没一个不喊疼的。
月娘也觉得诧异,手上又加重了力度,少女的小奶子没有灵风发育的好,刚够被她一只手抓满,像一个小面团一样在她手里变换着形状。少女侧过小脸,红艳艳的唇瓣微启,喘息开始急促起来。妇人又用手指夹起小面团上面的那颗浅粉色的小樱桃来回揉捻,只见蛮夷子难耐的轻轻扭动着腰肢,脸颊微红,已然有了春意。
“这么敏感……”月娘松开那团乳肉,就这么会的功夫,那娇嫩白皙的肌肤上面便留下了淡粉色手指印。
“真是好多年没碰见这样的身子了,这蛮夷子还有点看头。”少女的身子让月娘有了兴趣,她让侍女将少女的双腿掰开最大程度,用手一摸:“哟,居然也是个无毛的白虎。”
灵风终于知道白虎是什么意思了。
“把蜡灯给我。”妇人嫌侍女反应慢,直接伸手将烛台上的蜡烛拔了下来,凑近距离仔细观看她的私处。小小的阴户白白净净就连一丝绒毛都没有,两瓣饱满的花唇紧闭,靠近穴口的部分则是由白过渡到粉红,像名副其实的花心一样煞是好看。月娘看的太过于专注,手上的蜡烛不自觉的倾斜,一滴红色的蜡油突然掉落在少女的阴户上方,正好覆盖住了那颗刚被妇人手指剥开的小小的娇嫩的阴蒂。
“呜……”蛮夷子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看小脸好似很是痛苦,却因声线特殊,软软的小嘴里发出的痛呼声反倒像是媚叫一般。
“呀,姑姑……”一旁的侍女吓了一跳,忙欲接过蜡烛,却被妇人拒绝了。她抬头看着少女不正常的反应,一狠心,将滚烫的蜡油又滴了上去。
每滴一次,便换来蛮夷子一声哭吟,听的一旁的少女们都跟着害怕了起来,甚至有胆小的干脆捂住了耳朵。躺在旁边的灵风看着蛮夷子满是汗水的小脸,那一声声痛苦的呻吟里,她却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灵风的脑子又开始胡思乱想,想到自己以后也有可能被这样对待时,不知为何心跳却加快了起来,双腿间又感觉到有液体流出,凉凉的,痒痒的。此时懵懂的她并不了解,这就是情欲。
月娘连续滴了十几滴才停了下来,她轻柔的剥开凝固的蜡油,烫红的花唇粘连在上面也被扯起,随即,几滴含在穴口里的清亮液体终于流了出来。
妇人用手指沾了一点点少女的淫液凑近鼻尖闻了闻,轻轻的捻动指尖,心渐渐沉了下来。
这是个天生受虐的体子。
每个男人多多少少都有与生俱来的劣根性,喜欢看柔弱的女孩在自己的身下哭泣挣扎,越挣扎他们越是兴奋,这种暴虐的天性在视人命如草芥的王公贵族身上更是发挥的淋漓尽致。不光摘星阁,其他的妓院青楼也会替贵族们四处搜罗平民少女,越是禁得住蹂躏的女孩,越能卖个好价钱,如若姿色上佳,甚至能卖出天价。但这样的少女通常熬不过一年便会早夭,不是被折磨致死就是不堪忍受自尽,其过程中遭受的痛苦,就连看惯了姑娘生死的教习姑姑们都不愿多知。这其中以太监手段尤为狠毒,因自身不能人道,凌虐故成了他们发泄性欲的方式。摘星阁曾经有一个姑娘惹恼了老鸨,被当成了礼物送给了东厂掌印太监,三天后送回来时仅剩了一口气,除了观赏用的脸蛋,全身已没有一块好肉,双穴破裂不断的流血,回来不到半日便咽了气,被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