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通路
灵风练完琴正在歇息发呆的时候,房门突然被踢开,那个叫符应的侍女怀中抱着昏过去的湘灵,急匆匆的送进了卧房。
“怎么啦怎么啦?”看见最好的朋友出了事,灵风将琴架一推,也慌忙跟进卧房。
“凝兮也不知道怎么得罪了花魁姑娘,被罚倒吊了三个时辰,我发现的时候这丫头不知道昏过去多久了!”
“那她会不会出事啊?”灵风看着湘灵因倒立充血的小脸红成了不正常的猪肝色,也不由得跟着害怕起来。“我去告诉妈妈!”
“你给我回来!”符应一把给她拉了回来。“说也轮不到你去说!”然后将灵风推到床边:“丫头你给她揉一揉身子活活血,我去找妈妈来看看!”
这边灵风听话的揉着湘灵冰凉的胳膊,那边符应来到后院厢房找到正在和教习姑姑们谈事的老鸨,将六楼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给她听。妇人听完大怒,手中的茶杯一下子便砸在了地上:“我低声下气求她教舞,才第一天她就这么祸祸我的人,这冰碴子是要造反吗!”
说完,老鸨便要回八角楼找玲珑雪霏理论,却被一旁若有所思的教习姑姑及时拉住了胳膊。“妈妈息怒,雪姑娘的本意恐怕不是这样……”
“那是哪样!”
“雪姑娘还未创出盈曦舞的时候,我有一次起夜,听见柴房有动静便过去看,就见她用绳布将自己偷偷倒吊在房梁上。妈妈你也知道,雪姑娘小时候就有些疯疯癫癫净做一些疯事,我当时也以为她又发疯,便给她撵回去睡觉了。”教习姑姑的眼睛晶亮,好似发现了什么秘密一般:“盈曦舞一般姑娘无法模仿,皆因身子不如雪姑娘轻盈,现在想想,也许和她年幼时的倒吊有关!”
“这么玄乎?”老鸨挑了挑眉尾,不是不信教习姑姑,而是不信玲珑雪霏。
“雪姑娘胆子再大,也不敢用这种事忤逆妈妈。”月娘也过来苦口婆心的劝:“只要雪姑娘的卖身契还在妈妈手上,她就不会对凝兮那丫头怎么样。”
“倒也是……”老鸨仔细想了想,玲珑雪霏除了顶嘴和不愿意接客,也没做过其他更过分的事情,便渐渐消了火。“去找大夫给凝兮那丫头检查检查,别再出了毛病。”随身侍女赶紧跑去找龟奴请大夫了。
“唉,这蛮夷子才来了多久就花了我那么多银子!”老鸨看着地上破碎的茶杯,又是一顿心痛:“茶杯是你们屋的,所以钱从你们俩的月钱里扣!”
“妈妈……这又不是我摔的……”
幸好不到半个时辰湘灵便苏醒了过来,在大夫检查确定她的身子没出毛病之后,老鸨便听了教习姑姑的建议,狠了狠心,便任由玲珑雪霏随意折腾湘灵,足足倒吊了有一个月之久才开始学舞,一练便是一整天。灵风看着符应蹲在床前,将湘灵嫩白干净的小脚放在手心,用针小心翼翼的挑破脚底那些触目惊心的血泡,庆幸的缩了缩小脑袋。
“还好我没学舞。”
学艺的一年过得很快,如指间的流水一般。小丫头们像温室的花一样被精心的养护着。五官渐渐长开,皮肤白皙娇嫩,身子也像柳枝一样开始抽条,走路袅袅婷婷已初见风情。大多数少女开始来了葵水,代表着可以接客了。唯独湘灵的葵水迟迟不来,老鸨猜测也许是蛮夷子的体质不同,再加上她也不想将湘灵的初夜过早的卖掉,便也没有着急。
少女们再一次回到了密室,课程由学艺改为学习床笫之事。八九个少女跪在地上,在教习姑姑的指导下去扶住固定在身前的玉势。月娘拿着戒尺来回巡视,一会让这个将脸抬高,一会让那个挺起胸脯,将跪姿做到最好看的程度。姿势调教好之后便开始学习将玉势含入口中,越深越好,俗称“通路子。”密室里响起少女们吞咽干呕的声音,灵风刚含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