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就忍受不住,头一歪,吐了。
“没用的东西……”月娘对灵风期望最高,结果她反倒是第一个坚持不住的,拿着戒尺就快步走了过来,一下一下的打在灵风的后背上。尤其看到吐出来的还是刚刚吃下去没多久的糕点,更是怒火攻心:“死丫头!这时候还不忘偷吃甜食!”
灵风不掉眼泪的干嚎了一会儿,见月娘已经不吃这套了,连忙改口:““姑姑我现在就学!我现在就学!”一旁的侍女已经将地上的呕吐物扫走,又用湿布擦干净,灵风漱了漱口,在月娘几乎能杀人的眼神里赶紧将固定在面前的玉势含进了嘴里。此时胃里空空,呕吐的欲望反倒小了很多,一下子便含进了大半根。
月娘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扭过脸来继续检查别人,只看见一旁的那个蛮夷子浅浅的含着玉势的前端,小脸呆呆的正侧头看她俩,便是一戒尺抡了过去。“你还有心情看戏!”湘灵一哆嗦,连忙扭回脸,老老实实的继续“通路子”。
因为玉质地坚硬,操作不当便会伤到少女们娇嫩的口腔,所以玉势的形状被设计成略微下弯,含入口中之后便能贴着舌头一直顺入到喉咙。月娘看着湘灵张开红艳的小嘴,慢慢将玉势含入了一大半也不见她有干呕的迹象,便感兴趣的俯下身子继续指导:“尝试着用喉咙吞咽,慢一点,不要心急。”
少女听从月娘的指点吞咽,小喉咙一动一动,剩在外面的玉势也被慢慢的含了进去。此时她终于有了想干呕的欲望,却因深插在喉咙里的玉势不敢动弹。月娘让她保持这种状态片刻,看见她小脸憋的通红,才伸手握住玉势的前端,小心翼翼的将它从少女嘴里慢慢拔了出来。在拔出嘴里的一刹那,湘灵便脱力趴在了地上,不断的咳嗽,碧蓝色的眼里泪水涟涟,一副娇弱的模样着实惹人可怜。
“都看会了没?”月娘直起身子,看着其他少女:“看会了就给我继续练习,今天谁通了路子谁才能走!”少女们听见通不了路子就不给下课,赶紧收回注意力各自练习。
灵风看着面前的玉势,想到以后自己要卑贱的跪在各种陌生男人的身前做这种卑贱的事,心一下子又落入了谷底。她的性格豁达开朗,即使从官家女沦落到青楼娼,她也会努力的调整自己的心境,让自己好好的活下去,因为这是爹亲死之前对她最大的愿望:好好的活下去。
只有活下去,灵风才有机会为爹亲雪冤,纵然机会渺茫,但只要有一丝希望,她也不想放过。这也是她被卖到摘星阁之后没有寻死觅活也没有逃跑的真正原因,她想爬上去,爬的越高,认识的贵人也会越多,只求能得到哪位高官的怜悯,愿意为她爹亲的冤案重审,这是她一个弱女子唯一能用得到的方法了。但理想与现实的差距总是太大,光是现在一个玉势,就让她感到害怕想要退缩了。
耳边传来湘灵痛苦的干呕声音,灵风转过身子,看见月娘将玉势从固定架上摘了下来,半强迫的让湘灵再次含了进去,含到底之后不再像上次那样一动不动,而是模仿男人抽插的动作轻轻用玉势顶弄着她的喉咙深处,少女终于忍不住想挣扎,却被一旁的侍女将双手反扣在了身后,瘦弱的身子随着玉势的插弄,一下又一下的颤抖。
灵风害怕的转回身子,抬起双手握住面前的玉势将其含进喉咙里,按照之前的教导拼命的吞咽,终于含到了底。小脸上很快便感觉到有冰凉的液体,坚硬的玉势咯的喉咙生疼,那股子疼一直延伸到她的心口,仿佛在那里,捅了一个大大的窟窿。
衣着华丽的妇人站在六楼窗边,低头看着少女们咳嗽着陆陆续续的从密室里走了出来,冷哼一声:“你打算什么时候教她吹箫?”
屋子里还残留着情欲的气息,看样子不久前刚结束完一场情事,屏风后的玲珑雪霏微微分开双腿,感觉到一股热流涌进她的体内,将花穴深处的浊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