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一股凉气拂过私处,就又被另一种温热湿软的触感吓到了。
她意识到了那是陆文泽的舌头,她吓的摇摆起自己的小屁股。
“不行,文泽哥,不可以。”
陆文泽重重吸了一口嫩肉,“为什么不可以?”
他很正经地这样问,好像是在实验室里提问导师学术前沿问题似的。
“就是,好奇怪啊。”少女道。
她感觉太羞耻了,甚至说不出口那里怎么能吃呢这种话。
少年继续埋下头,手指掰开软肉,深深地亲吻滑溜溜的花瓣。
他的舌头很大力,还在叽咕叽咕地往里伸,少女很快就被舔的发出急促的喘息。
“好奇怪,好奇怪啊,文泽哥,不好了……”
陆文泽舔了一通停下来,“元元舒服吗?”
少女身上泛起粉色,因为太害羞了,但是蒙着眼睛在这时候又给她提供了挡脸一般的安全感。
所以她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舒服的话,就不是奇怪的事了。”少年道,“元元把屁股再撅起来一点。”
少女柔软地配合着。
陆文泽眼睛一面看着粉嫩的小穴,一面注意着少女的反应。他手指在每一块软肉上戳按,在每一块上舔弄噬咬着。
像做实验一般严谨的观察、对比和实践。
她的身体为什么这样神奇?
陆文泽虽然也能从做爱里得到快乐,却不像柯雯一般,似乎身上每一点都与别的快乐不同。
如果舔弄她小小的乳尖,她会扭动细细的腰肢,如果揪她的小阴蒂,她会开始尖叫,如果揉小穴里面,她会发抖,如果骚弄腰窝,则会喘息。
是女孩子都会如此,还是说只有元元会如此?
他不知道,但是他违背科学精神不严谨地直接定义为,只有他的元元会如此。
元元是世界上最独一无二的,旁人断然不可能拥有像元元这样可爱又神奇的身体。
陆文泽大力吸了一口花露,拿尖牙去刺柯雯的小豆子。
柯雯果然尖叫起来,接着开始发抖,她动作太剧烈了,陆文泽不得不放开小穴,压到她身上,好防止她自己滚到床下去。
他拍了一下少女圆圆的屁股,顺势尾椎一路往上亲,一直到肩膀处。
然后他将自己送入了少女的身体里。
利刃劈开了水潭,乘风破浪地游弋起来,但是水是那样柔软,利刃不仅伤不到水波,反而被水波驯化了,沉入愈来愈深的潭底。
陆文泽突然觉得胸口涌上一股,他完全说不清的情绪,他没有到达高潮,但是他浑身开始战栗。
“元元,元元……”
他股间动作越来越快,嘴上不住唤着只有他会叫的少女的小名,他的手往前伸,掠过了少女小小的肉包,去摸她的手。
他与她十指相扣。
……
陆文泽大口喘着气。
他握着自己的阴茎加快速度,龟头时不时从包皮间探出来,他心中不断呢喃着一个名字。
十九岁的陆文泽和三十二岁的陆文泽在此刻重合,时空放佛重叠。
但有些东西终究不一样了。
那个少年,心口是满的,怀里抱着他的元元。
而这个成年男人,他有的只是一根熄灭了的烟,冰冷的床铺,是高潮后彻底的空虚。
陆文泽翻了个身,他屈起身体环住自己。
射精还未完成的阴茎被这样的动作挤压着,但是他完全感觉不到任何不适。
巨大的痛苦在这个瞬间攫住了他,他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身体上的所有,外界的感官所有都在远离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