赧地胀大着,沿着冠状沟向下流动着的晶莹液体沾湿了一片柱身,有如圣代上淋着的透明果酱;耻毛并不多,十分乖顺地一缕一缕地贴合在根部。一如他本人,干净、内敛而有礼。
——也正是这样的人,才让人特别想欺负。岩吟眯起双眼,欣赏了会儿照片上男人漂亮的性器。
好想现在就玩弄它,狠狠地玩弄,不论是舔还是抚摸、抑或是拿脚去挑逗,总之,一定要让这个男人舒服地在她耳边轻声嘤咛,求她让自己射出来……
岩吟忍不住发了条语音过去,语调暧昧之际:“叔叔,真想现在就去你家找你……”
那边几乎是立刻回道:“不可能,别想了。”
就知道他会这么说。岩吟勾起唇角,发了条语音过去:“不想让我去的话,你就再发段视频来。不然……我现在就找爸爸要个地址好了。”
祁皓无语凝噎,果然,这个女孩说的任何一句话都是在下套。如果她向岩正理要了地址,势必会让岩正理产生怀疑。他的上司一向疼女儿,不然,之前那个司机也不会就此消失了——听说他意欲对岩吟图谋不轨未遂,岩正理发现后,二话不说,便将他搞进了监狱。
这还只是图谋不轨未遂。以祁皓现在和岩吟的关系,如果被岩正理知道,不知要引发多可怕的轩然大波。
祁皓把手机对准那处,另一只手缓慢地撸动起来,手法稚钝而麻木,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岩吟在看着他,不是隔着手机,而是正在他旁边盯着他把玩自己的性器。这种想法让他内心煎熬,令他不敢有什么大动作——然而可怕的是,越是这么想,性器吐出的汁水就越多。
直等到十几秒的限制时间一过,他才松了口气。手指在屏幕上迟疑片刻,终究点击了发送。
岩吟正等着视频的时间里,手机却突然显示来电。
“孟洵科”三个字映入眼帘。
她稍有些不悦,却也只好接了电话:“会长,有什么事么?”少女语气和缓,在同学面前,她总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毕竟性格平稳,才能免去一大堆的麻烦。
孟洵科是学生会长,总是一板一眼,生硬得很,每每说话,总有种让人不敢反驳的气势。
只听他上来便省略了一切寒暄,单刀直入:“那件事怎么样了?”
岩吟回想了一下,才想起孟洵科前些日子给她布置了任务,学校里要办运动会,岩吟身为文艺部的一员,有一些运动会上的表演事物需要和体育委员对接。孟洵科问的正是这事。
岩吟答道:“啊,那件事,我没记错的话,是说了下个星期之前上交吧?”
“段逸不是日常找不到人么?正好你离他家近,趁周末把这事办了吧。”孟洵科命令道。
岩吟想起了体委的样子,不禁觉得头疼。那是一个连她都觉得有些棘手的人。性格跳脱,爱玩爱闹,时常能把班里搅个翻天。唯一的优点可能也就长得好看了。
“好,我去找他。”她只得先答应下来。
挂了电话后,岩吟给祁皓发了个“真乖”的表情,便起身洗漱换了衣服。她跟段逸确认了他在家,便来到了他家楼下。
他们两家都住在这一片的别墅区,走来不需要废很大的力气。开门的是段逸家请的阿姨,段逸的父母都在海外,时不时才回来一次。
阿姨告诉她,段逸正在楼上房间里。
岩吟打开段逸房门后,才发觉他竟还在睡觉。少年睡得四仰八叉,被子被踢到一边,全身仅着一条宽松的内裤,手里握着一部手机,屏幕上赫然是与她的聊天界面。
这人…难道说在跟她确认了在家后,又睡过去了?岩吟汗颜。这么随便,还真有他的风格。
她想着要不要直接叫醒他,心中却一闪而过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