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家享用的,自然便是这上等灵米中品质最好的一批。
其实,嬴神爱修炼天赋绝佳,自幼师从大能,又勤学善思,很小就突破了元婴期,按理说早已不需要进食。但因身为帝王,经常会陪后宫嫔妃用膳以促进感情,加之从小养成的习惯,就一直没有彻底辟谷。
一个人的时候,她通常是不用饭食的。但贤妃前两天又说身体不适传了太医……今天中午要不要去看看他呢?
虚渺大世界讲究男女平等,统治此方不知几载的泷月王朝也并非一女为尊,而是能者当之。前任女帝仅有她与王弟两个子嗣,出于种种原因,王弟一出生就被夺去了继承王位的资格,而她,自然从小就被立为太女,当作下任女帝来培养。
嬴神爱登基以后,后宫的一众嫔妃自然都是男子。她征求了后宫们的意见,大家都觉得无甚所谓,于是她并没有费心思更改位份称呼,而是承袭祖制,仍以“皇后贵妃嫔妾”等称之。
正在犹豫间,守在殿外的王如海突然殷勤道:“贵妃娘娘,您今儿个又过来啦,真是劳烦您大老远跑一趟。”
整个太岁城,上到权臣勋贵,下到贩夫走卒,无人对这位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无所耳闻。女帝与他乃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坊间轶闻里,他们甚至早已许下了终生,只是不知为何,后者却并没有当上皇后。白玉京中,宫人们每天亲眼见到女帝对他的种种纵容与破例,自然不敢怠慢,来不及派人通传就放他进了养和殿。
王如海的声音并不大,但正好属于嬴神爱用神识能听清的范围,正是他在通过这种方式变相知会女帝。果不其然,他那边话音刚落,这边养和殿中就出现了一抹秾丽的身影。
看来,已经有人赶着上来替她做出选择了。
来者身着一袭正红衣裙,外搭金丝纹绣大氅,装束华贵至极。寻常人穿这一身,难免显得态势有余、中气不足,但在他身上,却与本就极具攻击性的容貌相得益彰,更显明丽不可方物。行进的过程中,美人微仰着头,眼角细长,流露出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在看到嬴神爱的刹那,仿佛冰水消融、万物复苏一般,有无数星光从他眼中倏地绽开。
我的心中眼中全是你,我的小小世界里也只有你。
“神爱……”
随着美人故意极富磁性的挑逗,嬴神爱只觉得身子都酥了半边。
“将近八个时辰没有见到你了,我好想你……”
虽然贵为帝王,但在亲近的人面前,她还是喜欢放下规矩,以“你我”相称。就如同现在,竹马一如既往地坦率便让她觉得很是放松:“不是昨日刚陪你用过晚膳吗?”
“那怎么能够?你还不懂我的心吗,我恨不得无时无刻不和你在一起。”贵妃嗔了她一眼,走上前来坐入了她怀里。
在外人看来,这就像是与她共享龙椅一般,对寻常帝王来说乃大忌。在屋外伺候的王如海把头压得更低,恨不得自己没长这一双眼睛,嬴神爱却毫不在意。
皇后懂事守礼,从不僭越,贤妃更是宫内男子的表率,一言一行极合规矩,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做出坐上龙椅这种事的。如此说来,倒仿佛专为贵妃考虑般,这龙椅特意设计得很大,即使容纳两人也绝对不嫌拥挤。
光是坐着还不够,近在咫尺的美人扭了扭不堪一握的纤腰,又坏心眼地轻轻将头悬在她的耳边,吐气如兰……突然,只见他不知发现了什么,脸色一变,握住她的手幽幽问道:“你昨夜宿在何处?”为什么身上会有陌生男人的味道?
语气压抑,竟是隐隐有些山雨欲来的意味。
嬴神爱不知就里,实话实说道:“昨日用完晚膳不就告诉你了吗,我自然是回自己的御极殿就寝。”
嬴神爱有一个优点,就是从不恶意骗人,或许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