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
老者看了眼骂骂咧咧走进电梯的男人,一脸淡漠地继续看他柜台后的黑白小电视。
“我等着你回来,我等着你回来…你为什么不回来…” 小电视里白光悠扬到有些诡异的歌声徐徐传出。老者闭上眼,跷着脚轻轻跟着哼了起来:“我等着你回来…”
“哔——” 301的大门被打开。男人将女人甩到床上,从包里掏出一个迷你摄像机,在床边的矮柜上摆弄。
“大美人,今天我来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男人,等你醒了还不得哭着感谢我。”
好不容易找好角度,一回头——咦?人呢?
“你找我啊?” 妩媚的声音自男人身后响起,像猫挠着人的心。
刚刚醉得不省人事的女人正一脸悠闲地坐在阳台的栏杆上,身后是酒吧街特有的纸醉金迷。
“嗯…刚刚用哪只手摸的我?” 女人跳下栏杆:“算了,一起砍了好了。”
莲步轻移,男人的双腕突然被齐齐斩断,血花喷溅,一室腥臊。
女人用鞋尖踢了踢正在地上痛苦干嚎的男人一脚:“跪好,滚来滚去地做什么?”
“你是Opium客户关系部的经理是吧?你今天晚上给我下的药是从哪拿的?” 高跟鞋尖锐的鞋跟踩上男人的脸: “哦,我忘记了你现在说不了话,不好意思。” 说着在距男人的喉间不到半米的地方点了两下。
男人喘着粗气,却是从喉头挤出几个字:“佛…陀,曼, 童。”
青紫色的邪气从房间四角而出,化成四个利爪长舌的凶厉小鬼,一起袭向女人。
玻璃茶几在打斗中化为粉末。楼下正在看电视的老者突然抬头,皱了下眉。
眼看就要让那男人逃了,女人对着门大喊:“死先知,还不快出来帮忙!”
“来啦来啦!” 走廊对面的房门被打开,吴言挂着讨好的笑进了房间,尽量不看地上鲜血淋漓的男人。左手举着一面龙牌,右手把驱魔棒扔向了房中的女人。
四个本来还在疯狂攻击的小鬼瞬间慢了下来。
“灵 兵 斗 者 皆 阵 列 在 前,诛邪!” 马小玲挥棒结阵。
黄色光符把挣扎的小鬼围在中间,约束越紧,终于四声凄厉嘶鸣后,四只小鬼一齐化作了飞烟。已经爬到门口的男人吐出一口黑血,昏了过去。
“小玲啊,刚刚在夜店里多危险,酒杯差点砸到我呢。” 仔细看,吴言居然是刚才聚在吧台边女孩中的一个。
“还有啊,你是不是没有在好好练功,怎么连四只小鬼都对付不了?你这样以后怎么接生意啊,我们是不是要饿肚子了。不行的,我一天最少要吃五餐的。”
“现在这男人昏在这里,我们怎么问话?”
……
马小玲被念得头疼。吴言吴言,果然名字寄托着父母对子女的美好期望,她怎么就不能少说几句话呢,这不是辜负了父母的期待吗!
“你别念了,才几岁就跟我姑婆似的。鬼才知道他会一个人养这么多只小鬼,果然不是好东西。还有,穿这种衣服本来就不好带法器,不然要你跟着干嘛?这次就当是我大意了喽。” 马小玲扫了扫裙摆上的玻璃碎渣,这条裙子她很喜欢,可别弄破了。
“至于怎么问嘛,我有办法。少儿不宜,你先回你的房间去。”
“OK. No problem.” 吴言这次倒是溜得快,也不多话了。
一盆水混杂着冰块兜头淋下,男人晃悠悠的睁眼,刚想动一动,就感到下身的一阵凉意。
“醒啦?刚好,你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