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完。明天请你们到洋洋西餐厅吃牛排。” 这回是对着已经在门外穿好鞋,准备一起走的另两人说的。
西蒙边飞吻边帮她带上门的时候,吴念还没反应过来,两手抓着围裙的系带发愣。
等等,所以桌子谁收拾?
等等!他们那一起来的朋友怎么办?!
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吴念准备放杯水,再放个垃圾桶到工作间,免得里面的人半夜吵她睡觉,或者把工作间吐得一塌糊涂。
从厨房倒了水放在一边的工作台上,吴念在床边坐下,比对着垃圾筒应该放什么位置好。突然一只手揽过了她的腰,元哉轻易把失去重心的吴念翻身压到床上。
“嘭——”
吴念弹了一下他脑门,响声清亮,回声绕梁。
元哉瞬间呆住了,感觉灵魂离出窍也就差那么点。
吴念推开元哉站起身来:“喂!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是跟女朋友闹矛盾了,就想到别的女人那里找存在感,你的西蒙好同志刚刚已经把你的整个恋爱史都吐槽完了。”
“还有什么鬼酒后乱性,你要是真醉了起得来吗?起不来瞎闹什么?不伤自尊吗?起得来那你好意思装醉?睡我的,盖我的,还想来占我便宜,哼!跟林楠一样白眼狼!”
MD,都是一群种马!昨天晚上她可是已经把一年份的智障都用完了。什么艳遇,什么奇缘,合着是给人泻火呢!
吴念气呼呼地回到卧室,想了一想,把门锁上了。
小床上的元哉听到“咔哒”的锁门声,这回真的是灵魂出窍,可以睡觉了。
这一晚吴念睡得并不踏实,梦里爱丽变成了长着锋利指甲的妖怪,双手突然从泳池里出现,轻松地将她身前本在谈笑的两人从胸腹处剖开。周围的水瞬间被染成红色,却闻不到血腥味。
果然是梦啊——吴念茫然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和四周拼命逃窜的人们。腰却猛然被人搂住,接着被向上一拉,从泳池带到了怀里,又转身进了转角的阴影。
李星和微蹙着眉:“你在这里做什么?”
吴念看着此刻离她不足半掌距离的脸,刀雕斧凿,每个线条折角都完美的不像话。唉,神果然是不公平的。
反正是做梦,有便宜不占大傻瓜。
虽然看到他震惊的表情有点不好意思,但是……
“哒哒哒哒哒哒”,打鸡蛋的声音不失时机的响起,吴念不情愿地醒了。
怎么就醒了呢,本来还以为能做个春梦的。
“啊——!”吴念把头埋进枕头里。不对不对!自己怎么能这么没节操!那种夜夜笙歌,天天Party,随便上床的人有什么好梦的。
她昏沉沉地坐起来,看了眼手机:8:30。林楠从没这么早起床过啊?
“呲啦——”鸡蛋下油锅的声音,嗯,还有培根,啊,好香!
馋虫上脑的她踉踉跄跄地从床上爬起来,压下门把手,咦?怎么上锁了?开锁,进客厅,推开厨房门。
“睡衣不错。”正在煎培根的男人回过头来。
吴念的脑子有一瞬间的短路,随着男人的话低头一看。对了,昨天晚上林楠回家了。小房间睡的是醉酒的元哉。
“不害羞?” 元哉把培根和炒蛋装盘,开始准备清洗锅铲。
“首先呢,我大你7岁,是个成年人,不是你学校里那些清纯的小妹妹。”
“其次呢,这睡衣以前我在各国旅行住青旅的时候就常常穿,又不是没见过人。切!小孩子没见识。”
其实吴念20多岁才第一次谈恋爱,从小也没有什么男性朋友,一直不觉得一件吊带短裙有什么。直到在某部动作片里看到相似的着装时,她才察觉到好像有点不对。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