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程表掉了。”柔缓的嗓音带着少年特有的稚嫩感。
什么冒雨拿伞,什么整理衣服……温芙深深地看了眼厄文,这张无害的脸真是最好的伪装,她怎么能把他血液里的劣根性给忘记?
接过课程表,温芙没说什么,而是转身快速离开这里。这次厄文没有跟上去,他站在原地目送温芙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心里因为温芙最后那个眼神升起一丝疑惑。
不是餐厅里的咬牙。
也不是车厢里的羞恼。
那为什么……
他不自觉紧握着手,纸张被过大的力气攥得扭曲变形。
为什么……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他?
行政楼此时很安静,走廊微暗的光线黏在厄文苍白的皮肤上,那双原本平静的眼眸染上浓重的阴郁之色,几乎快要融进黑色的阴影里。一股陌生的撕扯感占据了厄文的身体,怪异的躁动和痛苦奔走在他的血管中,脑海里的叫嚣在提醒他身体的不对劲。
怪物彻底挣脱铁笼冲闸而出——
他这是怎么了?
楼道里传来清晰的人声,打破沉寂的空气,如一盆冷水浇在厄文身上,逐渐清明的眼睛回归几分理智,他冷静地看向脚步声最密集的门口,几个女学生正结伴往走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