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
我只是今天情绪有点不好,我很抱歉下午一声不吭地将我对来到这的不满和生气全都撒在你身上。温芙的双手紧紧握住杯子,声音几乎是抑着从喉咙里说出来。
寂静的房间一股难以言说的气氛蔓延开,厄文看见温芙目光浑噩陷入某种思绪里,然后轻声细语着说着抱歉,木然的神情却好像不是在跟他说话。
被温芙的异常影响,厄文隐隐约约感受到下午那种躁动不安的感觉,在占据本该因温芙的话好转的心情。
一双手盖住了温芙的手,负重般的压力因触碰消失殆尽。
没关系。厄文微凉的右手拨开温芙的一只手,将已经冷掉的牛奶放在一旁,十指收拢将她的手握在手心,明天有很多时间,我们可以坐车去了解下当地,虽然这里气候很糟糕,但我想总有些地方会令你喜欢上这里的。
他没想过她会是因为以后要生活的地方太过偏僻潮湿才用恶劣的态度对他,他这算是被波及了吗?
说实话,他对这个总是下雨的小镇挺满意的,足够令人安静下来,足够有更多闲暇的时间陪伴在一起。
凝视着将头低下的温芙,厄文的目光里像是雪山最深处的森林,在冷雾散尽后露出云提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