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没有想射的感觉。
漆黑的眼珠胶上那堵斑驳的墙壁,顾苓此时正躺在那张床上,不知道正用什么样的姿势回应着他们的激烈性爱。
就着交合的姿势,他将江语儿赤裸的身体翻了过去。
由仰躺着变为跪趴着,糙实的大掌往那臀肉上狠抽了两下。
男人低哑的嗓音满是命令,“抬高。”
江语儿咬着发颤的荡漾,缓慢地挪动着屁股。
却被林鹤御狠狠一提,剧烈地就肏干了起来,不带一丝喘息,也没给她一点准备。
像大浪打翻了小船,江语儿的上身绵软无力地瘫软在枕头上,脑袋一下又一下地撞着床前的墙壁。
骚穴里火辣辣地被撑开、捅进,冰与火在身体里撕扯。
“慢点……慢点……啊……太快了……不行了……我不行了……”
由压抑的娇喘变为不受控制的尖叫,顾苓紧握着双拳,真空的双乳却高高地挺立着,胸前两点殷红的果实肿胀得有些刺痛。
她咬紧了下唇,双腿内那股蔓延开来的瘙痒正在摧毁她的意志。
该死……
她从床上起身,随便捞出两件衣服,狠狠将房门摔上了。
然后走进了洗手间。
伴随着“砰”地一声重响,江语儿混沌的眼已经坠入深渊,巨浪猛地打上来,她浑身一个激灵。
彻底瘫软在了床上。
高耸着的巨物还浑身充血,骇人的青筋盘桓在肉棒表面,他强烈而深重的欲望还没得到满足,而江语儿半趴在床上,胸口剧烈的起伏着,高潮后的身子还止不住的颤动,绯红的壁肉被他干得有些外翻,透明的银丝湿哒哒的汇聚成了一小片水渍。
温软但是有些松弛。
他的宝贝儿肏得不是很痛快。
但也做不下去了。
上涌的血气还没消散,但发泄的冲动已经褪了不少。
那大概不是爽快后的退潮,而是因为一直肏的不过瘾的败兴。
他从床上捞起四角裤和T恤。
欲望消解后的面容恢复了冷峻严肃,从一只凶狠的猛兽化成神形,林鹤御只用了不到半分钟的时间。
顾苓握着电动牙刷,满眼困倦,她今天请假了,但注定睡不了一个懒觉,只能盼着他们早点走,再睡个回笼觉。
“嗡嗡”的电动声在口腔里震动着,顾苓没有注意卫生间的门被拧开的声音。
林鹤御冷峻地靠在洗手间的门边,缓缓将锁扣转了半圈,“咔哒”一声。
锁住了。
顾苓瞬间惊醒。
满嘴的泡沫,她诧异地转过头去,对上了林鹤御那双漆黑的丹凤眼。
愣了片刻。
她脚底冰凉的触感最先恢复了知觉,小小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被刺激得充了血。
此时正被林鹤御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盯着。
性感的喉头滚落了一下,两人都不动声色。
她把牙刷关了,将嘴里的泡沫都冲洗干净。
在这个不到10平米的卫生间内,危险的氛围不言而喻。
真空上阵的肉体散发着隐秘的香味。
那不是后天的刻意营造,而是属于身体本能的荷尔蒙的味道。
甜又香。
她将手里的杯子放下。
水池边还窝着她马上要换的居家服。
男人的目光在她的身体曲线上勾勒、描绘、打转。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
短发毛躁地遮住了她额头的一小片皮肤,莹润的水眸里一点点、一层层荡出涟漪。
细致白皙的皮肤,挺翘的鼻尖,小而饱满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