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唧地乱晃着腿,他从头到尾一直很温柔,笑眯眯的看着我。然后把头窝到我的耳边轻轻说了声“嘘。”
“哥哥,你伸进来,哥哥。”
下面早已经很湿了。
我求了好几句。他的手才离开阴蒂,从那里抚摸过我的阴唇,滑倒了阴道口。一路上温温热热,湿湿滑滑的。
他把手指伸进来的时候我全身都在抖。
另一只手扳正了我的脸,深深吻我。
镜子里我的身影模糊,热水冲的越久整个浴室越热。沐浴露打过腰间和大腿,顺着腿根一点点往上,伸了进去。
我像是个一窍不通的初学者,不敢对自己下重手。每一下抽插都很隐晦,也很羞耻。
这种羞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镜子里的我脸很红,整个浴室最华丽的就是这面镜子,镶着金黄的边框。和那个戴金丝框眼镜的主人一样,是个变态。
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徐柄诚已经不见了,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去开那扇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