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是因为心情好而露出笑容,事实上,他这个人很少用笑容表达心情的愉悦。
“严队,你怎么了?”小谭看到万年冰山面瘫脸的严队笑了一下,不禁心生疑惑。
“没怎么,继续工作。”严劲淡淡说。
他只是在想,郁默这小孩,说话做事哪还像个十七八岁的小孩。太早成熟的果实,注定会太早地从枝头掉落,然后腐烂。或许她这孩子从小就这般精明世故,所以从未享受过无忧无虑的童年。挺可惜的。
严劲忙完了手上的事,抽空给郁默回复了短信:“周末一起去见医生,毕竟是你第一次和她接触。至于蓝葶的事,应该不用你爸出面帮忙。”
她倒真是锦城郁家的独生女,过惯了至上的权贵生活,所以对他这个刑警有误解,竟以为他完全没什么权利在手?她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孩,竟然还想保护他这个大人么?
“对了,”小谭突然说:“昨天收集到了一个新的DNA,可能和郁宗权有关。我那个、昨天晚上忙着调查蓝葶的案子,忘了向您汇报了。一定下不为例!”
——郁宗权这个人,严劲他们的刑侦队已经盯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