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朋友帮忙是应该的。”
“那…那我至少把开药的钱付了。”郁默想着,这些药的成本也不便宜。
“不瞒你说,严劲已经提前给我付过药费了,今天给你开药的总价都还不及他付的多,”庞碧风开玩笑说:“我算是在严劲那里小赚了一笔。”
郁默无言。严劲的行为难免让她多些遐想,他给她推荐良医已是足够,结果还帮她付了钱,这是……什么意思?
她离开庞碧风的诊室后,看到严劲正在走廊接电话——“在忙工作,中午就不回来给你做饭了,你点个外卖。”
一听就知是在和严梓欣说话。
陪她看心理医生也算是“忙工作”么?看来严劲也在“偷情”,将这件事瞒着所有人。
郁默觉得满足,满足于这次“偷情”带给她的欢愉:这是连严梓欣都不能霸占严劲的一个早晨,只有她郁默可以做到。
严劲挂了女儿的电话,问郁默:“你和庞医生聊得怎么样?”
“挺好的。”郁默微微仰着头看他,浅笑着说:“谢谢叔叔。”
她浅笑时,显得更温柔纯情。
“嗯,”严劲移开眼,淡声说:“走吧,送你回家。”
“叔叔。”郁默鼓起勇气叫住他,樱粉的唇轻轻张合着,诉尽蛊惑:“我今天,特意穿了新裙子,还涂了口红。”
她即便不打扮,也是一朵娇花,精心打扮过后更是绚烂绽放。可她或许不应该绽放得这么早,毕竟花期有限。
这孩子稚嫩的面容和她涂的艳色口红竟没什么违和。妩媚是藏在她骨子里的天性。
严劲控制着大人与小孩说话应有的分寸,平淡地说:“裙子挺好看的。”
这明显是不走心的赞许。
郁默有些失望。她就像《西游记》里的那些女妖精,屡屡意欲勾引唐僧而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