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闭眼,然后道:双儿,这事儿与你何干?你且去收拾准备,三日后就要同你母亲回去维罗府了,别再想其他事。
爹!白双着急的跺了跺脚说:怎么与我没有干系皇上为何还不杀杀三皇子的威风?若是他的势头超过了太子,爹爹,您与和大人的处境就危险了!
双儿!
白侍郎就要发火了,却不料和尚青道:老师,不若听听二小姐有何见解?也许真能另辟蹊径。
她能知道什么?
口中虽不愿,但白侍郎还是退了半步,坐回了椅子上去。
多谢和大人。父亲,双儿并非有什么见解,只是想说是否能计划一些事端,给三皇子使点绊子,至少要让皇上在反应过来之前保住我们自己。
白双的话令白侍郎越发觉得头疼,倒是和尚青挑了挑眉说:二小姐,你觉得谁能去使这个绊子?这个绊子,又该持续多久才好?
这
还能持续多久?
能拖一时便是一时吧
白双有些懵懂的摇摇头说:要位高权重,不会被三皇子针对,不会冒犯天家,也不会有太多野心的人。至于多久我想,至少太子并不是三皇子那般武断果决之人,不会不惜除掉对社稷有帮助的人,只要是对家。兴许,若是皇上还不能够反应,那起码太子继位,于我们而言,不是绝顶的坏事!
就是拖到太子继位
少说,也得还有三年。
和尚青皱了皱眉,觉得这不是坏办法,只是
尚青,你且去关上门,这丫头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白侍郎气呼呼的样子,瞪了一眼自己的女儿。
但未赶走白双。
她想,是不是父亲也算是赞同了自己的话。
书房的门被关上,白侍郎盯着白双看了许久才说:白双,你老实说,你平日里都是去什么地方疯?看的什么书,见得什么人。
如此的话,怎可能是从一个女子的口中说出来的。
白双闻声一愣,摆摆头道:爹,我去的不过是被您、被各位大人称作说妄言的市井之地。我看的书皆是从您书房借去的书,见的人三六九等、士农工商、男女老少,说不清。
和尚青闻声,眼中洋溢了几分赞赏之色。
若二小姐生为男子,实为栋梁之才!
白双却不解的说:女子,便不能为栋梁了吗?
这话令和尚青一时语塞,倒是白侍郎哼了一声说:为男子,你什么都可以说,为女子,说这些便是罪。
倒不是威胁,只不过是说了实事出来。
白双也哼道:那女儿便等到女子能畅所欲言之时,说不定有一日,也有人恭恭敬敬称我一声白大人。
你!
白侍郎气得够呛。
一旁的和尚青倒是笑出了声音说:老师,这不就是若干年前我们期望的吗?木兰之姿、桂英之帅、兰英之才、女帝之智,这些不都是老师您讲给我的史实吗?
闻声,他一愣,随即垮下了脸色说:是,但要男女同袍,高谈论阔,那少说也是百年后的事。双儿她哎!
说到底,还是怕自己的掌上明珠去惹了祸,招来杀身之祸。
白双听着,也笑着说:父亲,若是我能让百年后的事提前十年,那也是功德一件。
白侍郎听着这话,眼圈有些红了,其中泛起了星星点点的水光。
片刻之后才摇摇头,他道:你与瑚儿都是聪明的孩子,罢了你说罢,为父也不觉你说的无理,只是这些话断不可去外面说。
女儿明白!
白双心头一喜。
得到父亲的认可,这种喜悦与满足,远大于世人的认可。
和尚青面上也有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