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指尖费力地想,眨眨眼恍悟,一本正经地说因为绡绡喜欢爸爸的鸡巴,今天好冷,要给它穿衣服。
老禽兽哪能放过楚绡,于是扒了裤子哄她,要绡绡给鸡巴穿衣服。楚绡撅着屁股趴他裆间,醉醺醺的呼吸暖烫,喷上肉柱还不忘嗅嗅、舔舔,慢条斯理两眼发花,好容易套上了还露出黏糊糊的微笑,找死般趴在他套着透明套子的肉柱边抬脸问陈柘:
“爸爸,绡绡好看吗?”
陈柘把楚绡掼进软被,要她侧躺并拢两腿挨操,屄道因着这个姿势绞得很紧,带凸点的鸡巴操进去时软绵绵的金丝雀叫得尾音直颤。陈柘摁着女孩儿屁股抽送几百下就嫌隔套不够爽,拔出来脱了套就捅,掰开楚绡腿架上两肩,直直操进子宫里。
晕乎小孩儿撅着嘴不高兴了,哭哭啼啼讲自己要揣崽了,陈柘咬着她嘴一下一下往里捅得又深又重,揉得奶上腰上红红紫紫。
“揣就揣,怀了照样操。”
喝了酒高热的穴腔吮着鸡巴一哆嗦,挨干得喷湿了床单。
陷入梦乡前,楚绡嘟嘟囔囔,红肿嫩逼还挂着男人精,两腿大敞,一派乖顺又可怜的模样。
“揣崽了就不能赶我走了……”
陈柘一愣,吻吻她额面。
“不揣崽也不赶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