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说希望她未来有许许多多的希望与可能。”
程植点头,“有心。”
李晓辉给了程植几份还没签字盖章的文件,他打算带回自己跑部门确认。两人会话不过几分钟,戴珥跟在他身后全程一言不发像个隐形人。
等李晓辉送他们下楼的时候,突然想起来还不知道她的身份。女友?还是妻子?毕竟程植出公差从来不带旁人同行。
出了李晓辉的家,程植并没有带着戴珥直接返回。他把车子停在一个老旧的房子前,领着她往里走,“这家店的蚵仔煎老手艺好味道。”
坐在窄小的店里面,两人一起等餐。期间,戴珥见他和老人家说话方言流利又客套。她微微吃惊,“我以为你不会说方言。”
“怎么不会?方言可是瑰宝。”
接过他倒好的茶水,她轻叹:“程植,我有没有说过你帅?”
“有吧?”
“那我说过你很迷人吗?”
“没有。”他笃定,“而且用这个词形容我的,你是第一个。”
戴珥望着他不掩轻松的样子,突然想到了那天在他家,她十分唐突的问了关于他未婚的原因。当时他先是错愕,接着又对她缓缓说道:“以前有个想要结婚的对象,和她交往了七年,至今对她有些回味。如果当时有今日的性情,也许她就是终身的伴侣了。”
她问为什么分开,他没直接回答只是说:“我这人情感脆弱,性要求强烈。只要对方有一点退缩,我就不愿意勉强了。”
“我觉得你虽然性要求强烈却也体贴。”她说。
“她也觉得。”他告诉戴珥,“性爱上我和她很合拍,互相都有吸引力,否则七年生活早就lack of use了。”
“所以是因为情感问题而分开?”
“你这姑娘真八卦。”他笑,“因为我想追随父亲遗愿,多在基层实践。她不愿意,她说穷乡僻壤束缚了她的本性。”
“如果……”她小心翼翼地,“我是说如果。如果她回来找你,你们还有机会再续前缘吗?”
“再续前缘?”他摇头,“生活不是电视剧,没那么多浪漫或者抓马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