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坐好,看着贺星晚拿出手机,点开微信朋友圈找出下午发的那条,时间旁边有个灰色双人图标,再点进去,递到纪明暌面前。
男孩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只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梦中的神女并非无意。
可见的朋友:纪明暌
女人抱住他一边手臂,身上清亮的柑橘味道扑鼻而来,吐出的气湿热粘腻贴在他耳边:“现在呢?你怎么觉得?”
原本以为的一厢情愿其实是双箭头,纪明暌心里美得冒泡,来不及细想,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姐姐?”
女人红唇嫣然:“小纪弟弟,你想喝杯酒吗?……”
……
……………………
黑夜张开翅膀,足够人无边享乐醉生梦死。但要记得擦干嘴角鲜血,掩藏尖锐獠牙。
若是天明钟响,一切罪恶无处藏匿,真相大白。
汗水与泪水一齐飞溅,低喘与娇吟同时喷发,冷冽的空气与灼热的呼吸交缠。是冰与火的碰撞,是坚硬与柔软的融合。
欲望是洪水猛兽,是墙角蜘蛛结成黑色细密蛛网,是冬去春来冰雪消融后屋檐下滴滴答答的雨。
欲望是牢笼。
妄想妄念,美梦成真。谁又能真正定义界限。
唯独这座不夜城依旧灯火辉煌。
……
贺星晚侧躺着,浑身无力。黑暗中一轮明月从云层中探出头,她的眉眼在月光中逐渐清晰起来。
酒精与情事的双重催眠下,纪明暌疲倦地睡了过去,发出轻微的鼾声,她裹着纪明暌刚才扔在床边的浴袍,捏了包烟打开客厅阳台的门。
“咔哒”一声,火光跳动一下又消失,烟雾袅袅,贺星晚靠在阳台栏杆上往外眺。
年轻男孩的体力不容小觑,适量的酒精助兴,一晚上没轻折腾她,许久未开荤的女人此时大腿酸痛到发软颤抖,腿根上还有流出来的白浊液体。
她吐出烟,旋即叹气。
这少年颇为怜惜她,老手之间点到为止的事儿他偏偏紧张对待,非常照顾她的感受。贺星晚在得到良好体验后心下不忍,忽然开始检讨起自己。
算你倒霉吧,小孩。
她要做的事情也许还会伤害更多人,可她在未曾开始之前就选择孤注一掷。
她绝不给自己其他选择。
被憋醒的纪明暌迷糊间坐起来,想摸摸身边的人却扑了个空,立马清醒了,什么都没来得及穿就下地,光着脚走到客厅看到阳台上的贺星晚才松了口气。
“姐姐你怎么没睡啊?”男孩悄无声息地走过来,从身后环住贺星晚。
贺星晚挣扎了一下,曲臂将烟递到嘴边:“嗯,认床,不太习惯。”
纪明暌轻嗅女人香,浴袍上沾满了散发着令人情动的男女荷尔蒙混合味道,他坏心眼地隔着浴袍顶她后臀。
贺星晚摁灭烟头,问他:“不是要起夜吗?”
纪明暌毛茸茸的头蹭她肩窝,在后颈留下个吻,像只撒娇的大狗,轻声道:“要你。”
贺星晚不置可否:“快去。”
纪明暌笑笑,放开了她。
贺星晚待他上床后片刻也跟着上了床。
她背对着纪明暌侧躺,男孩很快手脚并用地缠上来,解开她浴袍带子,边摸边撒娇:“姐姐,喜欢姐姐和我在一起…………”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前一晚闹腾得太厉害,贺星晚累得要散架,胡乱地订了外卖两人吃过便分道扬镳。
纪明暌成绩不太好,高中毕业后家中准备送他出国。可他爸和他叔叔都不算太有文化的人,对于出国这件事只知道给纪明暌砸钱。
他自己呢,吊儿郎当,也是一窍不通,如今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