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王府的管家,平时可没少给这小王爷擦屁股,害,王爷可长点儿心吧,可怜他这一把老骨头,还要出去应付季大人这个油头。
季府的轿子在王府外等了半晌也没有动静,眼瞅着天就快黑了,巷子里的叫卖声也少了,王府也亮了灯,就是无人出来迎。
季旬向来是个容易冲动的人,当即想冲上去叫门,却被人拦下了,扭头一瞧,正是自家大人。
“大人您怎么下来了?天凉风大,您还是先回轿子里歇着罢,这风寒可是才渐好。”
眼前这男人面冠如玉,一身墨袍将他衬得更白了,腰间系了块儿黄玉,似还刻了些字。
他轻咳了声,拜拜手:“无事。”
忽而见那府门开了,为首的是个笑吟吟的老头儿:“季大人来得可真是快啊,本是我们要上府接的,这可真真儿是失了礼数。”
季离微微颔首,笑道:“王爷是君,季离是臣,理应如此。”
“大人哪里的话。”
季离笑,管家也眯着眼睛跟着笑,伸手不打笑脸人,自古以来的道理。
“来人,还不快点儿将季大人的物件儿从侧门抬进去?”管家对着门里喊了一声,甚至还掐起腰来瞪眼骂道,“王爷平时是怎么养你们的?手脚利索点儿。”
从侧门抬进去?
这怕不是迎太傅,是纳……
在场的人都悄悄屏了声息,王府的下人是瞧这季大人可真算得上是绝色,若是真从侧门入了,没准儿还真会成了王爷的人,至于季府的下人嘛,知晓自己主子的脾气,这笑意越浓,摊上的事儿越大。
“这……”率先踏进院子的季旬先是愣住了,紧接着握紧了拳头,牙齿咬得咯咯响,“小王爷真真儿是欺人太甚!”
话儿虽是这样说的,季旬的耳垂却是可耻的红了。
院子里被装饰得十分热闹,不仅挂了红灯笼,还用了红色的绸带做成了花球,挂在门梁上。
啧,看来这只爱哭的小猫儿这几年长进了不少,懂得挺多。
季离收起眼底那抹异色,嘴角倒是勾起抹莫测的笑。
窗上的雕花还刻成了龙凤呈祥的模样,推门进去,红烛被风吹得歪了一下,又重新跳跃着发出兴奋的光芒。
床帐是红的,锦被也是红色的面料上绣了锦鲤戏水的图案,瞧上去还真有几分洞房花烛的意味儿。
鱼水之欢啊,季离轻轻舔了下唇,笑得倒是有些莫名其妙。
抬物什儿进来的下人们个个儿都低着头,生怕瞧见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甚至有人只瞧了一眼,便飞快的低下头。
“这小王爷的品味竟是如此的荒淫!”季旬别过头来,刚想拎起茶壶,给自家主子倒杯水来解渴,却摸到了坑坑洼洼的痕迹,定睛一瞧,正是男女交合之图,女子半仰着头,模样欢愉至极,胸膛半裸的男子挺着阳具在女子的花穴中抽插,而季旬的手指,恰落在了交合处。
惊得季旬赶紧撒了手,呸了几声,这下脸是更红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儿,而其他人,比起季旬来,也好不到哪去。
再瞧这屋里,有女子俯身在男子胯间吞吐阳具、有跨坐在男子腰间后入式、有衣衫半露被抵在墙上操弄,这画工也真真儿是巧极了,将萎靡的性事刻画的极为细致,男人粗大的阳具、女子泛着水光的小穴,像是眼前上演了一场活春宫。
季离也罕见的不自然的咳了声:“都下去吧,车马劳顿,好好歇着。”
比起季离院子里面的鸡飞狗跳,小王爷这边却是平静得可怕。
顾笙倚在榻上,头靠着软枕,右手持书,左手捏着糕点吃,就连毛管家出师不利也淡淡的揭过去了,晃荡着小腿儿,开心得不像话。
边瞧着书上那些个奇人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