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怒为红颜,懂嘛?

正色做派,连翘着的腿儿都放下来了,手指戳在桌上,当当的响,忽而勾起唇来,冲着那眉头都蹙得紧紧的男人得意的笑了声,“一怒为红颜,懂嘛?”

    “是,臣受教了。”

    季离眸子闪着莫名的光,却是拱手全了顾小王爷想要的东西,只在心底笑了声,为了能做这个劳什子太傅,他可是算计了皇帝,早就违背的君臣之礼,再守,岂不是太可笑了些。

    啪的下将手上的书给合上了,顾小王爷现下倒是觉得这看画本子也是个增长知识的路径。

    毕竟大胸美人儿和后登基的新皇,那点儿不得不说的故事,还是要从这个地方说起的嘛。

    小别胜新婚,这画面可怎一个香艳词儿可以说了?

    再往后,顾小王爷该上课打瞌睡打瞌睡,季离该敲打还是敲打,起初呢,那越来越重的书敲到头上的时候,顾小王爷还会张牙舞爪的护着头,双眼瞪得滚圆,以来表示抗议。

    “本王,本王可是教过季大人道理的人,四舍五入也算是你的师傅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怎么能对本王如此无礼呢!”

    顾小王爷专捡着场面话儿来说,哪里还有老鼠见了猫儿的那种紧迫与压制感,倒像是从灭了的火星又重新跳跃起来的火苗一般,生机旺盛得很。

    而他口中的弟子轻呵了声,将书撤出来又重重敲在顾笙的手背儿上:“臣还是皇上钦点的太傅呢,孰是父孰是子,想必以王爷这聪明的脑袋瓜儿会想明白吧。”

    似是条件反射般,顾小王爷飞快的缩了下脖子,却是转而被人用两指捏住了衣领,倒是像要被拎起来一样。

    季离慢悠悠的靠过来,贴近顾笙的脸:“臣记得,画本子里边儿常见称父子的地点可在床上呢。”

    果不其然的,顾小王爷咻的一下红了脸,竟是有些别扭的转过头去,男人的唇瓣儿因贴得极近,擦过顾笙的侧脸,生出了酥酥麻麻之感,似是被烛火烫了一下,想要飞快的逃离,却被人按住了肩膀,刚抬起来的屁股,便又重新贴到椅子上来。

    “王爷要到哪里去?”男人说话的时候,唇瓣儿一张一合,擦着顾笙的脸,慢慢挪到了耳垂去,话落的当口儿,便是用牙齿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

    顾笙的手兀然缩紧了,指甲隔着袖角掐着自己的手心儿,呐呐局促的开了口:“本王……本王有些乏了,想出去走走。”

    被季离这父与子的歪理一通理给绕进去了的顾笙现下便如街上卖的糖人儿,一烤就化,没得半分方才的神气。

    “既是乏了,那自是要去床上。”季离不咸不淡的笑了声,将那最后二字儿咬了个清楚,抚着顾笙肩膀的手指还轻磨着,隐隐有往顾笙敞开的衣袍里划的架势。

    画本子里那小倌儿红着脸,腿儿大敞着,撅着屁股正挨着自家老爷的操呢,男人大张大合操干得尽兴了,咬着那小倌儿的唇儿,笑哄道:“爹爹操得你爽不爽?”

    “唔嗯……爹爹重一些……重一些啊~”那小倌儿被操得意乱情迷,便稀里糊涂的跟着喊出来了。

    这便是季离口中画本子的父子为何在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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