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才好。
“王爷可还以为臣这袍子是那日的?一扯便碎。”男人压了下来嘴角笑意未减,语气轻挑,压在额间,似是下一秒,那唇儿便要落在上面了。
清晰可见的,顾笙眼皮跳了下,眸中也露出讶异的神色:“你竟是知道了?”
“也多亏了王爷辛苦算计,将自己送上门来。”季离轻哄般贴上了顾笙的唇,厮磨着,眼中流转的满是笑意。
辛苦盘算了多日,竟是给自己做了圈套,真真儿是作茧自缚。
那次鸿门宴是顾小王爷将自己坑的第一次,当然,最惨的还是要属塞人不成反被吃的悲痛经历。
顾小王爷顿觉自己作了个弥天大孽,这下马威没下成便算了,干嘛还要搞一次又一次的,害,说到底,还是顾小王爷这改不掉的“横着走”的天性作祟。
下马威没成,顾小王爷就应稍微服个软,再避一避,总归来日方才嘛,这季大人才华横溢,自是不能老呆在这偏僻地儿,人走了,还有谁能治得了小王爷?
人总是得了苦头才吸取了教训,待顾小王爷悟到了这个道理,外袍都被人挑下来了,大敞开着,一只乳房还被人捏在手里把玩呢,一条腿儿被拉直脚搭到了桌上。
“季大人竟也会看画本子,真是个稀奇事儿。”顾小王爷被治得没脾气,倒是学会了冷言冷语嘲讽了,话中无非是在说这只读圣贤书的人儿怎地偏读了日前还瞧不起的画本子。
男人听得这话儿,倒也不恼,轻哂了声:“这不是要教王爷吗?必是得尽力了解王爷才好。”
听听,这话儿说得是坦荡极了,并不是贪图瞧那活色生香之事,而是尽一个太傅的责任。
“唔……”
没等顾小王爷再想出什么可以呛声的词儿,微张的唇瓣儿便被堵住了,抗拒的话都悉数被揉成了简单的呜咽,而他眉头轻皱,似是在隐着极大的苦楚。
向下一瞧,原是雪团上的一点红樱被两指夹住了。
而那被膝盖顶弄的阳具被磋磨极了,却是迟迟不被放出来,顾笙不禁扭了扭屁股,在硬邦邦的椅上难耐的磨蹭着。
季离一手压着顾笙的肩膀,另一手夹弄着红缨,往下扯,又复而放开,像是在花枝儿上折了一朵寒梅后花枝又弹了回去般,顾笙扁平的乳房晃了几晃。
又绕到后背来,慢慢滑落到腰际,再往下,便是揉捏上顾笙的股间了。
“唔唔唔……”顾小王爷觉得不妙,急起来也只是连贯的呜咽声,这桂花蒸可不是什么好糕点了,多吃无益,腻得很,
是也,就在这一刹那,顾小王爷便将桂花蒸打入了大牢,以甜腻之罪,判终身监禁,怕是日后也上不了顾小王爷的桌了。
“哼唔~”那方还落在股间的手指趁着顾笙微抬屁股的当口儿插了进去,连同剥落了的外袍一起,磋磨着这本就饥渴难耐的浪穴,直教顾笙咬着唇嘤咛了声。
“为何又不动了?”季离有的是工夫和他耗,边用手指浅浅抽插着,边贴弄着顾笙的耳垂儿厮磨。
呵,明知故问。
“嗯……”
顾笙想偏过头来,却是被人对着耳垂吹了口热气,原还绷紧了身子瞬间软了下来,像是凝固了的糖浆,遇到大火,重新化了个干净。
那手指抽插时,将亵裤整整好卡在了臀缝间,如同平整的园地,中间凹下来一条整齐的沟壑。
顾小王爷上身儿已然是赤裸了的,两只红梅出袍来,被人早早采撷了,捏在指尖儿,细瞧着,这两只雪团子竟是挺了起来,倒有几多兴奋之意。
单薄的亵裤已是关不住这不经挑逗便硬起来的阳具了,单腿儿架在桌上,腿间因膝盖顶入而大开着,由于手指的插入,顾笙的坐姿显得尤为怪异,臀儿是欲撅不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