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自瞧见了无端叠好至在桌上的帕子,顾小王爷便是明白七八分了,这出戏是专门儿给自己准备的。
可人在屋檐下吧,不得不低头,腿间黏黏腻腻的,难受得很,顾小王爷便顾不得其他了,咬唇倾身伸手去拿那帕子,你说说可不是巧得很?季离连这个也算计好了,帕子轻飘飘的放在桌的对侧,顾笙用力伸直胳膊向前探,指尖儿方能摸到帕子的边缘,磨人的很,逼得人无法,只得跪在椅上,臀儿撅得高高得来勾这锦帕。
其实倒也不难想,这一切都源于顾小王爷诓骗季大人好往里塞小倌儿的事儿,作为个睚眦必报的季大人,怎么能轻易放过顾小王爷呢?
哪有什么巧合,不过是我步步为营,将你算计进来罢了。
那跟条软脚虾一样躺在地上的袍子被顾小王爷瞅了几瞅,后又万分为难的拾起来了,总归不能丢在地上等着人儿进来收拾,那可不得传得全府上下都知道他小王爷被季大人给睡了?
不成!顾小王爷咬了下唇,手不自觉的将那袍子给攥紧了,思索无果,只得将那袍子裹着帕子卷起来,收在宽大的衣中,细瞧起来,小腹处微微隆起,而顾小王爷面若桃花,走路也扭捏得很,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哪家怀了孕的少夫人来王府了呢。
也好在,这个点儿并未有什么人,顾小王爷一路遮遮掩掩,也算是平安无事的走到院子里来了,却偏要装出副无事的模样硬着头皮来应付迎上来的婢子。
“爷,您回来了?”那婢子笑盈盈的过来,欲要伸手去帮顾笙褪去外袍,不料自家小王爷一挥袖神情怪异的避开了她,紧接着砰一声将门儿给合上了。
婢子探出来的手还停在半空中,张着嘴儿欲说些什么呢,望着这紧闭的门有些讶异的眨了眨眼,顾小王爷今个儿可真称得上是雷厉风行了,她耸了耸鼻子,嗯?好像有一股怪味儿。
一进屋儿,顾小王爷便浑身瘫软的倚在了门上,手堪堪攀住因雕刻而凹进去的缝隙,额间满是细汗,似是从未做过此等上不得台面的事。
他撩起衣袖擦了擦额角的汗,又长舒了一口气,这才抖着腿儿往那床边子走,被亵裤磨得极为敏感的穴与宽大的袍子相碰,让顾笙条件反射般夹紧了裸着的大腿根儿蹭着。
亵裤本就湿得很,再穿上自是免不了折磨,是也顾小王爷将那亵裤褪了一截,又借着宽大的袍子一挡,旁人也瞧不出来。
做贼心虚一般,顾小王爷竟是将季大人的袍子藏在了自己枕头下面,谁曾想这王爷枕头底下会藏个男人的衣袍,且是沾了精液的呢?
顾笙咬着唇儿,只盼这天快快黑下来,好点灯借着烛火将这罪孽一股脑儿少个干净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