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在手工匠手上翻了个身儿,牢牢立在竹签上,待身子僵硬了,也逃不出半分来,无非是被人儿买了去,含在口中罢了,左右都是折磨。
“啊啊啊啊!”
直接了当的,亵裤被剥下来,蘸了酒的两指撑开穴口,那人胯下的阳具顶弄进来,没有半分温柔可言,直教顾笙五指摊开似是要去抓什么东西却是抹了一个空。
有些许时候没做这事儿了,小穴显得极不适应,夹得紧紧的,让初进来的季离浅浅呻吟了声,多半是爽的,然顾笙却是惨多了,被迫抬起屁股来,腰弓得好不难受,就连阳具捣弄时,都是哆哆嗦嗦地疼,操得人两股战战,腿儿一颤一颤的,鼻尖发出来的皆是痛极的哀呼。
“哼……不是瞧过那画本子了吗?怎技艺还是如此生疏。”就算是这时,顾小王爷也还不忘咬着牙来刺季离。
雨云来巫山,岂有避得了的道理?渐渐得了滋味儿,那痛呼也便辗转变成了腻歪极了的呻吟声,是了,这糖人儿含在嘴里,不化了才怪,且是个粘牙物儿,总是要缠上来的,甩也甩不掉。
后入的姿势总给顾笙自发套弄余了发挥空间,那臀瓣儿,掐上去,软腻得很,在光下,愈显浪荡了,浸满酒香的屋子,一草席,倒是全了一场萎靡事儿。
“唔哼……快……太快了啊……”
抽插间还闻得顾小王爷被撞得支离破碎的惊呼声,得,这便是祸从口出了,技艺再生疏,也是能操得小王爷哀嚎的,何必明里阴阳怪气呢,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
臀瓣儿被撞得红了一片,用手捏上来,再一拍,臀肉跟着晃几晃,穴却是夹紧了,再被男人胯下的阳具大力操弄开,穴口自是被撑得泛着粉意了。
“王爷不是喜欢撞得您说不出话儿来的?臣怎能不满足呢?”季离停了些许,仍是未退出来,话儿刚落呢,便箍着顾笙腰间的软肉,重重撞了进去,似要顶到更深处去,而那被人在指尖儿搓揉的软肉,还觉一冰凉物儿磕上来了,想也是赠予的青玉,现下却是给自己挖了个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