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院子,还乐得清闲自在,多些人,还生事。”
不,不是这个原因,起先,阿奴是乐于让他们伺候的,不过,这些个人,面儿上瞧得恭敬,背地里骂他是骚媚狐狸,还偷衣裳拿去烧,祈求老天降罪时,不要祸及他们这无辜之人。
待瞧见阿奴本人,这些伺候的,又是另一番面孔了,语气掐得谄媚至极,恨不得将阿奴给捧上九重天,有一瞬,阿奴还真信了自己会成为顾允心尖尖儿上的那个唯一,可惜,终究是场踩在薄冰上的谎言戏曲。
人啊,最重要的便是知足和清醒,阿奴遣走了这些伺候的,不听这些吹捧的话,便可明白自己是几斤几两了,他侥幸至此,不过是托了旁人的福。
“好。”顾允浅浅应了声,也不去逼迫他,毕竟一个算不得什么的玩物,拒绝便是拒绝了,过了这一村,便没这个店了。
顾允仍是着了墨袍,一如季离那般,一模一样复刻下来,不过穿出来却是不同的味道。
又坐了会儿,顾允已是慢慢将这不合口的茶给喝尽了,杯子捏在手中,是磨砂的触感,府里置办物什儿,皆是上好的玉器和瓷物儿,这东西,还是头一遭见。
“这……这是奴带进府的。”阿奴见这太子爷垂眸,一副恨不得将这茶盏给捏碎的模样,忙开了口。
实则,阿奴见这太子爷拎起茶壶倒茶时,心便提到了嗓子眼儿,又见顾允抿了口茶来,更是险些将书角的薄页儿给撕下来。
顾允从不让人碰他的唇,床上不可,这床下与人共用一杯盏,能行?阿奴不由得咽了下口水。
“模样倒是别致。”顾允赞了声便当的一声放下来了,并没有阿奴意料中的举动,阿奴悄悄松了口气,身子也放松倚在枕上了。
二人实在是没话儿说,处于一室也尴尬得很,顾允便起身要走了。
“孤还有要事处理,你且歇息吧,改日再来看你。”
他说的是来看你,不是召你。
阿奴愣了半晌,刚想开口,却见这人回眸冲自己笑了笑,语气是他所未见过的温柔。
“缺甚去寻管家,只说是我吩咐的。”
“谢殿下,奴知晓了。”
这低喃的一句,不知那人听得了没,总之,阿奴是听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