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蘇氏被突如其來地猛刺疼得叫了出來,熱精燙得她一顫一顫地洩了身,整個人靠在雲三爹懷中昏昏欲睡。
子孫根「啵」的一聲抽離了蘇氏,溢出了二人交織的愛汁,馬車瀰漫著一股旖旎的氣味。雲三爹一手橫抱著蘇氏,滿足地親吻她的唇,依依不捨地捏著她的乳兒,拇指在她的乳尖兒輕輕撥著。
蘇氏的乳房不大,生了八個小孩也沒長多少。小小的凸起宛如一個撇口盞,卻勝在手感軟嫩,揉起來非常舒服。而她的乳頭像一顆鮮嫩的紅豆,乳暈只有銅錢的大小,夫君五人對它們都愛不釋「口」。雲三爹低頭挨個吮吸她的乳尖,投入得發出嘖嘖水聲,蘇氏也隨之清醒了過來,嘟着嘴推了推他的胸膛。雲三爹輕笑,還有幾天的日程就回到雲家莊了,他恨不能將愛妻揉進自己的身體裡日夜相伴,連日來不停地索歡,著實累壞了愛妻。他不再鬧騰她,拿過帕子幫蘇氏擦拭身體,為她的私密處上了藥,才給她穿上衣裳,單純圈著她在懷裡。
「三郎,我們到哪了呀?」蘇氏仰著頭疑惑地問道。
算下日子,蘇氏的生辰快到了。離家前守在家的夫君們再三叮囑過她,一定要在生辰前到家,他們要一起幫她慶祝。年年如此,她答應得爽快。她離家一個月有餘,雖然是餵飽家裡的那群餓狼再出的門,但是隔三差五都能吃上肉的葷食者,素了一個月,也怕是在爆發的邊境了。遲歸不打緊,他們不會責備她,只會咕噥她偏心,見了雲三爹就被拐了魂、丟了心,完全把他們四個魂忘了。雲三爹就慘了,四對一不要太可憐,她可不忍心雲三爹被四個兄弟群揍。
雲三爹挑起窗簾看了看外頭說:「大概到虞州邊界了,今夜咱宿在百里鎮,一定趕在娘子生辰前回到家。」
「百里鎮……我們曾今是不是去過呀?」聽到地名,蘇氏有種莫名的熟悉感,但又偏偏想不起。
「傻娘子,忘了嗎?」雲三爹笑得燦爛,拍了拍蘇氏的小屁股,接著暗示:「我們之前在花田,嗯?」
「三郎你壞!」蘇氏鬧了個大紅臉,雲三爹提起花田,她便什麼都記起來了,頓時羞得要死。那天他們也是在回程中路經百里鎮,半夜雲三爹拉著她到花田裡賞月,賞著賞著雲三爹就在她半推半就下在花田裡把她上了,雖然她也曾有過與夫君們在自家園子愛愛的經驗,但到底是自己家,花田月下真的是超出了她的極限,好在當晚夜深人靜無人撞破,不然蘇氏真的連死的心都有了。
「要不,咱今晚再……」雲三爹邪裡邪氣地說,身子不住往蘇氏身上蹭。
「想你也別想,不准!否則我再也不理你了。」蘇氏瞪著雲三爹撂下狠話。
「娘子想什麼了,為夫是說咱們今晚再去花田賞月,可好?」
「誰信啊,上次你也是跟我說賞月的……」蘇氏委屈嘟囔道:「而且這幾天你……人家下面現在還疼著呢。」
「為夫惜惜娘子的下面,保證今天不碰娘子好不好?」雲三爹看似滿口葷話,但今晚他真的不打算碰蘇氏了,她眼下的青黛讓他心痛死了,得讓她養養身子、補個好眠,要知道回到家可有她好受。看蘇氏一臉不信,他又補充道:「我們就去散散步、找找回憶。」
「哪門子回憶啊……」蘇氏被雲三爹的話鬧得不免一嬌笑。
「對為夫而言,那裡的回憶不能再美。」雲三爹吻了吻蘇氏的臉頰,把她緊緊地抱在懷裡,沉溺在他給的溫熱,蘇氏舒服得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简体】
云家十一代,兄弟共有五人。在幺弟十八岁时,兄弟五人大婚,共娶童养媳苏氏做妻子。苏氏出身农户,云老夫人潘氏怜其自幼丧母将她收为养女,三岁起就养在潘氏膝下,二人情同母女。苏氏十岁时正式被聘为云家童养媳,与兄弟五人感情深厚,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