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皇室贵族的需要,花卉成了一种重要的农作物。百里镇素有“花都”之称,培植花卉的历史相当悠久,并以牡丹而闻名。长久以来文人士子多奉牡丹为花中之王,皇室贵族以牡丹花为地位的象征,因此百里镇成为了朝廷宫廷所用之花的重要生产基地。有传当朝贵妃戚氏爱牡丹,所用之物全以牡丹图样为主,春日之时更只簪牡丹,宫人皆传贵妃乃牡丹仙子转世。贵妃是戚国公府嫡长女,拥有国色天香之姿,初入宫就蒙圣上高封为妃,过後一连为圣上诞下皇长子和皇三子,晋贵妃,掌六宫之权,地位仅次於皇後,多年来深得圣宠。戚贵妃貌美福大,大甲王朝的女子们都心之向往,因此贵妃的喜好与穿着品位渐渐蔚为大甲王朝女子的潮流指标,牡丹花也随之而盛行,包括百里镇的名气也越来越响亮。
到了百里镇的客栈,苏氏立马给自己洗了个香香的热水浴。虽然事後擦了身子,她还是觉得黏糊糊地难受,不洗洗总不安心。用罢晚膳,苏氏就别别扭扭地跟云三爹到客栈外去消食。他们上次去的花田离客栈不远,走个十息就能到,老远就能嗅到阵阵花香。春天晚风习习,一片姹紫嫣红,云三爹牵着苏氏的手,一手提着灯笼,两人走在田间小路里,熟门熟路地慢慢深入花间,月色也渐渐深了起来。
“娘子?”
“嗯?”耳畔转来云三爹的声音,清朗如他的人一般,却又带着说不清道不明地魅惑。苏氏的心扑通扑通乱跳,云三爹於她而言就是一个名为爱情的符号,他什麽都不需要做,只是默默地牵着她的手,她就能感觉小路的尽头是天荒地老。就连八个儿子之中,她也最喜欢她与云三爹的儿子云起天。无怪其他夫君老是吃云三爹的醋,从小到大她的心的确总是偏向云三爹了点。
“吾·心·悦·汝。”
苏氏的眼眶红了,每个从他的唇中吐出的字,都像钉子一样,一字一字深深驻扎苏氏的心里,苏氏不能拔起来,也不愿拔起来,要是哪一天云三爹要强行撬出钉子收回去,她只怕还没失血而亡,就会先随着钉子的抽离而硬生生痛死。
“明明答应了人家,还居心不良,坏死了。”她抽开被他握着的手,双臂勾着他的颈,踮起脚主动贴上了他的唇。
“为夫是真心的,”云三爹笑说,扶着她的头加深了这个吻:”娘子今晚好好休息。”
忽然一阵突兀地哭声断断续续地从百花深处飘散而来……
“呜哇……呜哇……呜哇……”
二人互望一眼,循着声音去寻,不想在一株艳红欲滴的牡丹花下寻到了一只竹篮,里面躺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哭声极弱,带着一丝乞求感。苏氏伸手摸她的小手小脚,发现微凉,唇色还有一点发紫,紧忙把她搂到怀里给她焐热身子。云三爹探了四周,一个人影都没有,只好先带着苏氏和小婴儿回客栈。苏氏向厨房要了一点牛乳喂饱小婴儿,给她拍了嗝,小婴儿就安然入睡了。云三爹在掌柜的陪同下去找村长,看看附近是否有人丢了孩子,而苏氏则留在房里仔细检查小婴儿。小婴儿是一个约莫六个月大的女娃娃,小心口揣着一块团花金佩,她将金佩托於掌上细细端详,金佩为镂空设计,里面有一颗色泽莹洁的美玉,苏氏打开金佩取出美玉,发现其正面刻着一单字「凝」,抓在手里触手生温,是一块不可多得的暖玉。再研究包裹女娃娃的红缎,夹层之间竟有异物!
“三郎,三郎,你看这个……”云三郎第二天下午才从外头回来,苏氏就迫不及待给云三郎递上一封从夹层里找到的信。信纸普通,字体缭草,内容大概是请好心人士代为照顾,没有留下落款丶也没有交代女娃娃的来历。
云三郎在外奔波半天一夜,走访了管理百里镇的父母官和周边村子的村长村民,都没找到女娃娃的家人,倒是从一家农户那里打听到一些有关的线索。农户称说他的儿